习惯,他与白鹤说过些经义,兴致来了,便酌上几杯。秦宣三人过来时,老人正向白鹤寻问:「老夫新酿的果酒如何?」
白鹤夸赞:「老祖这酒甚好,叫我连羽都故土也不思念了。」
明知是夸张说法,老人听罢还是哈哈一笑。
接着,一人一鹤看向秦宣三人来处。
「子厚!」
白鹤惊喜大喊,尹老祖也投目过来,秦宣朝白鹤笑了一下:「鹤兄。」
「师伯。」
他又朝老人打招呼。
尹迟的辈分很高,在紫金山除了紫伯公、长眉老祖,接着便要排到他了,放在金鳌岛,便是如亢宿真人一般地位。
虽没有成仙,但距离很近,都是大乘期,只差渡过风灾。
这个大槛,自然等乱古劫气消散之後,更增几分把握。
这也是当下链气士的常态,能压制自身劫气,便不会冒险。如东海散仙岛鳗妖皇那般,压制不住,到了极限,才会冒巨大风险渡劫。
尹迟打量着秦宣,老脸上露出友善笑容。
虽是第一次见面,但无论是白鹤念叨,还是听了外边的消息,对秦宣早就熟悉了。
「後生可畏。」
老人的声音略显沙哑,毫不吝啬地夸赞:「秦师侄大壮我灵宝之威,在东土所行,超乎了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预料,难怪能入星君法眼。」
秦宣谦声道:「没有诸位同门帮衬,我也无力成事。人道上的安排,还是要依靠长辈们在背後支持。」
老人笑意更甚:「我龙门七友一脉,但凡有能力,都可借祖庭之威。可是,如今能叫整个道门都留心的年轻一辈,你当属第一人。」
他说完,又问道:「来此所谓何事?」
秦宣指了指白鹤:「尹师伯,我来寻鹤友。」
「你两个呢?」尹迟又看向虚白子二人。
云阳子回过神来:「我有事请教祖师。」
尹迟正想告诉他们,祖师闭了紫玉殿,近些年不一定见人。话还没有开口,忽然紫竹林上空的雾海投下一道紫光,只见一道巍峨门户张开。
秦宣来不及反应,便消失在三人一鹤的面前。
尹老祖仰望紫玉殿,面露诧异。
这紫玉殿是一件法宝,能操控它的,只有紫伯公祖师。
云阳子与虚白子对视一眼。
祖师直接拿人,定然是知晓了天都峰上的事。对於这位天生道子,祖师他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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