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返桃林深处的修行之所,温昭宁在小池旁,将一直攥在手中的「剑录」递了过来。
秦宣拿来一看,发觉手札所记,尽是崑仑剑术。
三大仙宫中,崑仑剑术最盛。
此剑术,与他所修的春秋剑术无关,可见是崑仑前辈留下的。
认识到这一点後,他没有细看,将「剑录」手札还了回去。
温昭宁见他并无反应,犹豫之下,还是出声问道:「秦道友是否修过崑仑剑诀?」
「没有。」
秦宣乾脆应了一声,同时看穿了温道子的心思:「你可是想问这令牌之事?」
他取出「琼」字令牌。
温昭宁再度接过,点了点头:「你方便说吗?」
秦宣有些好奇:「温仙子,你对此令很是在意,可是大有渊源?」
「嗯。」
温昭宁抚摸着令牌上的纹理,吐露心声:「若我没有看错的话,这该是我祖先留下的东西。我祖先...名叫龙亦琼,秦道友,你是否知道她的下落?」
秦宣瞬间想到上源花海,古剑坟茔。
还有那墓碑上的刻字:「温从雁泣立。」
他看了温昭宁一眼,她与那位温前辈同姓,此前虽然联想过,如今被证实,还是让他心生感慨。
看来,这「剑录」手札,便是龙亦琼所留。
她源自崑仑,与白染是朋友。
瑶池地底,压在太古凶兽残魂上的石室,未下完的棋局,该是她们留下来的。
温道子轻纱外的一双明眸,带着希冀之色,一瞬不瞬落在秦宣身上,终於,看到他微微颔首。
秦宣缓声道:「这位前辈早已逝去,我曾见过她的坟茔。」
温昭宁没觉意外,只道:「能否带我去瞧瞧?」
「不能。」
秦宣现出几分无奈:「那处坟茔在三千小世界内的一处花海,我曾入陷空地,机缘巧合才看到,没有能力带你去祭拜。」
听到此节,温昭宁点了点头,将「琼」字令牌还回。
她轻叹一声:「我祖先本是乱古时的大能人物,道行不逊蓬莱的涂山师老祖,她在大劫时庇护古仙州,於一场大战後,失了下落。」
「崑仑中,只留下她的遗孤。」
「我听一些老人说,她随着一位负心人去了,在祖先身上,曾有一段不被前辈看好的姻缘。」
「秦道友,你听说过类似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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