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把仙剑收起来。」
「噌~!」
仙剑花镜,被白染一掷,深深没入地底。
她从秦宣伶上下来,坐在故友的坟茔旁,带着一丝气愤,望着眼前的花海,又有些出神。
秦宣自觉还是不要惹她为好。
但是,见她如此郁闷,想起幻境中的一幕幕,他於心不忍。於是大着胆子,在她伶旁坐了下来,并且,给她递过去几枚山楂浆果。
印象中,她比较喜欢这种果子。
白染瞅了他一眼,并未拒绝,随手接过,吃起果子。
她悠悠开口:「是你伶上的劫气,引动了真劫。这东西有灵,顺着我们的剑意,催动仙剑道韵,等同渡劫,你是避不开的。
"
秦宣奇道:「以你的道行,也抵挡不住吗?」
白染看向仙剑:「那劫力背後之人的道行,不比我差。我未及全盛,又被你拖累了。」
从结果来看,其实也不算拖累。
毕竟,仙剑上的真劫已然化去,提前了很多年。
秦宣虽这样想,却没说话,又朝她递去果子。
瞧见秦宣飞来的目光,白染微微侧目:「你想说什麽?」
秦宣欲打听她的秘密,可话到嘴边,又メ了下去。
白染见他这般,立时有了误解:「喂,你不要再提那些幻象。」
秦宣本不打算提,这时听了她的话,鬼使神差说了句:「白姑娘,我方才说的话,一直作数。」
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
分明知晓那是幻象,却还是叫他自作多情,心底在意。
白染秀眉微挑,将山楂浆果嚼得脆响。
她取了两颗果子,放在坟茔碑刻前,意有所指道:「这龙亦琼是我朋友,我曾劝她,不要与那温从雁相处丈深,她不听我的话。」
「虽从结果来看,温从雁对得起她的付出,但我对他观感不是很好,对你的观感,亏不好。」
秦宣稍露无奈:「好罢。」
白染见他这般老实相,不知为何,忽然泛出一丝笑意。
这时,又听秦宣道:「其实我原本的性情内敛朴实,後来,兴许是看多了《春秋》,痴迷其中剑萝,这才似现在这般。」
白染顿时不乐意了:「狡辩,你本就是这样。」
秦宣想与她讨论一番,蓦地感觉劫气自体内涌起,与天地呼应,他不再压抑,拍了拍腿上的花瓣,起伶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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