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长河沉吟一番:「既然前辈没有明说,想来可以告诉师长。雪梅山毕竟是我长春门祖地,门主他们得知这位前辈存在,也好拜会一番。」
三人一顿商议,加催飞舟,赶在天黑前来到牛抚山下。
长春门远不及鼎盛。
但门人弟子,也近两百人,老门主存活的情况下,宗门实力在上源界能排在上游。
三人的天赋不差,曾被副门主带入死亡沼泽历练。
穿过宗门大阵,不少熟人前来打招呼,问他们怎耽误这许久,他们搪塞过去。得知门主与副门主所在,付长河三人直奔长春门最中央的香火大殿。
那大殿中正有三人,左边是着一身黑袍的副门主燕枫,右边是面色难看、老脸拉得很长的祝修远长老。
居中间的老人更显苍老,胡须稀疏,白发苍苍,唯有一双眼睛明亮有神。
他正是长春门的老门主徐士衡。
这位老门主,也是心事重重。
前几日,他去了金河宗与鸣翠谷一趟,寻了两位关系较好的金丹道友。烈火教声势越来越大,唯有联络几家才能让其忌惮。
如此制衡,才能让大家都得安稳。
道理虽是这般,但八年前玄圃秘境之行,这两宗的掌门各都负伤,为了身家性命考虑,都不愿得罪烈火教主。
他们至少还有两三百年寿元,未来尚有可能。
没必要与长春门赌这一把。
燕枫与孙长老得知这个坏消息,只觉前途渺茫。
「~!」
燕副门主咬牙叹了口气:「这两位掌门不晓得那邓伦是怎样的人吗?倘若被他得势,金河宗与鸣翠谷岂能有好下场?」
孙长老也露出恨铁不成钢之色。
徐士衡手抚稀疏的长须,反而较为平静:「我等在秘境中丢了道行,唯有邓伦得到仙芝,听闻他所修经文趋於圆满,可见烈火教已是势成。其余几家与咱们不同,与烈火教的仇恨不算大,至多仰人鼻息,不至於有其他灾祸。」
「熬个几百年,等邓伦逝去,还会有出头机会。」
「宗门起起落落,便是这般。」
「门主~!」
燕枫还要说话,被徐门主伸手打断:「那邓伦的脾气我了解,他不会等我死去,要不了多久,他一定会上门。那时,若没有转机,你俩便带着本门核心,朝北方大山中逃遁,给我长春门,留下一点余脉。」
「我会为你们争取时间,试试这新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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