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目光扫过墓碑,落在「温从雁」三字上,最後看向古剑、花海。
看来此地,都是这位温前辈所留。
白染的表情起了变化,她注视着「龙亦琼」这个名字,久久不动,又看向末了的小字0
秦宣有所察觉:「你有些伤感,可是认识他们?」
白染点了点头,却没有说具体的关系。
秦宣敏锐感觉到,白染与这对夫妻,应该颇有渊源,她看上去很在乎。
回想从认识白染到现在,只在此刻见她有此神态。
秦宣看向温从雁三字:「这位立碑的前辈可还在世?」
「不在了。」
白染摇头:「他们都在大劫中死去。」
秦宣好奇追问:「这两位,是怎样的人?」
白染指了指龙亦琼:「这是个痴情女子,为了爱人而自斩。」
她又指了指温从雁:「这个人的品性和你差不多,很一般,但是个有血性的,为了爱妻,曾在大劫中杀得天昏地暗,战至最後一缕神魂。」
秦宣见她伤感,也就没追究她的话:「我有酒,你要吗?」
「嗯,来一壶。」
白染从秦宣手中接过酒杯,以及酒仙人的仙人酿。
她给坟茔上来了两杯,又顺势与秦宣喝起酒来。
酒水入喉,秦宣望着她,说了些心里话:「白姑娘,你是劫仙吗?」
「不是。」
白染瞥了他一眼:「你想问我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为何你能穿梭至三千小世界。」
古镜是秦宣最大的秘密。
他不可能对外说。
於是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清楚。」
这话也不算骗人,他的确不知内情。
白染听罢,只是喝酒,不再搭理他。
天下间最特殊的酒,便在他们手中,因为这是酒仙人所酿,有其道韵。他以酒成道,修炼酒经,旁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酿出他的酒。
秦宣连喝数杯,面色也有泛红。
再看白染,她却面色如常。
「秦公子,你的酒量好差,在外边怎与人应酬。」
秦宣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我又不是见了谁都喝酒,而且这酒我平日都不舍得喝,将你当朋友,见你情绪低落才拿出来的。」
白染听罢,颜色绯浅的唇上带着笑意,朝他举了举杯。
秦宣不与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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