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禾。
他不由笑了起来。
几年不见,变化这样大,这两人怎得开始相爱相杀了。
在赵怀民与南宫禾後方,黄归盛盘坐在雾气中,他旁边还有一头白鹤。白鹤此时跟着的那位老祖,正属於金雷峰,故而与黄归盛有了交情。
加上有秦宣这层关系,赵怀民与南宫禾,便也出现黄道子的道场。
「秦师弟!」
大黄一见秦宣,露出惊喜之色。
那边斗剑的赵怀民与南宫禾也停了下来,与白鹤一齐看向三人来处。
「黄师兄~!」
秦宣打了声招呼,又侧目笑望着赵怀民与南宫禾:「早知道会打扰你们修炼郎情妾意剑,我便不来此处了。」
南宫禾听罢,腼腆一笑。
赵怀民没好气地说道:「子厚,我们可是在正经练功,这是我白鹿山的剑术。」
秦宣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心中顿时有谱:「那你们继续练,当我不存在便好。」
赵怀民哪里还会练剑,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胳膊,二人相视一笑。
黄归盛听白鹤说过他们与秦宣之间的事,故而不觉为奇,只是邀请秦宣坐下。
虚白子朝许友德招呼一声,随即去寻金雷峰主。
白鹤道:「子厚,你可是看了信来寻我的?」
上回虚白子帮忙递信,白鹤在信上除了说起羽都之事,还有便是告诉他,让他下次来时,见上一面。
之前好几次都错过,这一回听说秦宣到了仙月峰,他们便在黄归盛这里聚首。
秦宣听了白鹤的话,点了点头:「鹤兄打算什麽时候去羽都?」
白鹤随口道:「不着急,只是告诉你一声,免得你忙忘了。还有,怀民挺想你的酒,他又不好意思开口,我便只好代劳了。
赵怀民包括南宫禾,都用嫌弃的眼神看向白鹤。
其实是这贪杯之鹤自己惦记仙人酒。
秦宣无奈道:「酒没了。」
「啊?」白鹤露出不信之色:「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白鹤不由吐槽:「我记得你一人很少饮酒,定然在外遇见的姑娘太多,仙人酒便这般消耗掉了。」
赵怀民为好友鸣不平:「鹤兄,你怎能这样说子厚。
秦宣思忖道:「他说的...也没错。」
听了这话,白鹤终於露出失望之色,看来仙人酒是真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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