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龙须含烟的大鲤鱼,把云气当作池水,正卖力吐着泡泡,游动在一名着月白长袍,极具威仪的女子周身。
空中的乌云,也朝着大鲤鱼方向汇聚。
魏令仪站在秦宣身前,望向远空一片黑云:「况教主,你藏头露尾,要对小辈出手?」
「没想到魏夫人也在此处,想必伤已经好了。」
黑云中,走出一位肩甲高耸,背披黑袍,眼窝深陷的高大男人,在其身旁,还有一杆巨大妖幡,幡上刻画着一头仰天咆哮的异兽。
此等神物,与金鳌岛这株渡劫宝药的效果类似。
这黑袍男人,正是幻阴教主况兆山。
魏夫人看了那妖幡一眼:「这是妖圣之物,看来你幻阴教的底蕴已耗尽,况教主,你师尊呢?他怎不敢出来。」
况兆山没回应,望了秦宣一眼:「便是你害了我的徒儿?」
秦宣反问道:「你徒儿不该死吗?」
「好,那本座杀你也不算以大欺小。」
魏夫人神态从容:「莫说大话,你敢出手?这件妖幡恐怕护不住你。」
魏令仪一眼看出幻阴教主的虚实,幻阴教的底蕴不及金鳌岛,上一次他曾动用六欲瘟禁大法出手偷袭,已是耗去了最关键的底蕴。
似渡劫宝药这等奇物,自然是少之又少。
况兆山闻言,忽然笑了:「好眼力,我此时的确不会为了一个小辈冒身死大险,但这劫气已撑不了多久。那时本座要杀他,不是翻掌之间?」
秦宣笑了:「好啊,你可以来试试。」
魏夫人听况兆山这样说,目色森然。
大鲤鱼疯狂吐泡泡,而魏令仪则是朝况兆山走去:「况兆山,你若不叫我小觑,今日敢来,就不要遁走。」
况兆山见状,立时把妖幡抓在手中。
「我来此不是动手,是要请你徒弟去潮生池一叙,妖圣对他很感兴趣,有话要问。」
「你有命回去,便告诉妖圣。」
魏令仪继续道:「祖庭让他,把令师交出来。」
况兆山一抖黑袍:「那便来潮生池,试试手段!」
他放了狠话,魏令仪比他更狠,空中劫气汇聚,雷云翻滚,就要与他动手。
况教主朝空中看了一眼,又看向那条大鲤鱼,他挥动妖幡,荡开一条劫气稀薄的云路,终究不敢与魏夫人交手,化一道黑光远离。
魏夫人不曾追击,又看向江中:「老龙王,你也对我徒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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