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声威,今次灭了黄风怪,更是让二弟起了势头。」
「若安邑郡再被他们得下,我那龙图阁中供奉的香火之器,只怕就做不成了。」
他等於把话挑明。
星宫的三人也听得明白。
想从大皇子这里得好处,不出力是不成了。
这时,最下手的老媪摊开手,掌心一卷黄绸展开,正是大唐皇榜。
为首的滕琳胸有成竹:「此榜已被我们接下,安邑郡的一场雨,便由我们来求。」
大皇子却有担忧:「那金鳌道子屡有不凡表现,我了解二弟的为人,他敢相争,定是有把握,料想金鳌道子也有类似手段。」
滕琳看着他道:「金鳌道子再厉害,也仅是灵宝分脉道承,得玄渊老祖法脉。大皇子难道以为,我星宫的云篆天书,比之不及?」
大皇子笑了笑。
他知道星宫来头大,但事关皇位,他还有许多选择,不可能只信任突然冒出的星宫。
星宫再厉害,在东土的布局也晚了一些。
现在互相利用,对方有些傲慢,他也能隐忍。
并且,以道门无上道统来对付金鳌道子,的确是最合适的。此时听这女仙师说出这番话,不怕她不尽力。
「滕仙师言重了,只是安邑郡的关键非是一郡之地,而是声望,王道声望,便似看不见的气数。二弟若能平定四方,龙气会在他身上显化,那任何斗争也都无用。」
凡俗王朝,还能逼宫斗杀。
仙家王朝,内里的仙官都沾着运数的好处来修炼,在皇朝内斗便是斗他们自己,皇帝谁做,合该由龙脉决定,这才符合仙朝之运。
滕琳身旁,高个年轻男子陆景道:「大皇子尽可安心,我等有诸天云禁之法,此时摘得皇榜,抢下先机,求得一场雨来并不难,足可为你造势。只是这安邑郡比大皇子想的复杂,西方教在其中多有谋划,必然会阻挠。」
眠云洞的屈轶老修士道:「大皇子,金鳌岛的修士也会想到这一层,故而才有你与二皇子相争,否则他们定抢在你前头拿下此郡,便是因为那西方教不好对付。」
「我道门两家一道出面,这西方教才要收敛。」
言下之意:你被利用了。
李成赴自然听出好坏,但他不可能坐望二弟势大,这一计非吃不可。
「几位仙师可有计较?」
滕琳眯着眼:「自然要与金鳌道子做过一场,他设法叫我等下场,我倒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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