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个个站了起来。
一旁的仙官李时康把一切看在眼中,晓得苗郡守是在发难,要让真罗禅院的人难堪。
他是二皇子的人,自然与秦宣一路。
苗安的做法,正合他心意。
苗安乃是父母官,他在武平郡一地本就很有威望,时下只是受黄风大王影响。
黄沙散尽,人心初定,西方老僧那番趁乱而发的宏愿,便顿失了几分蛊惑。
苗郡守把功劳定在秦宣身上,让郡民得知,倘若此地有崇津关的坛场,必然香火大兴。
秦宣闻言,取出一面刻着「仙月」的玉牌。
苗安定睛一看,面露惊色,想到那老牛,登时醒悟过来,原来如此啊!
再看向秦宣,除了敬意,更添了诸多亲切。他赶忙作揖,出言问候:「苗某眼拙,竟不知是师兄驾临。
他想不尊敬也难。
长眉老祖在诸多记名弟子心中,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他老人家的交代,谁也不敢忤逆。老祖似有法眼,在山下犯了错,也休想瞒过他。
那些犯了错的门人,都被变作茶盏桌椅等俗物,在仙月峰上受罚。
但老祖眼界奇高,这许多年过去,仙月峰上,从未有真传门人。
而金鳌岛道子,竟拿着老祖的真传玉令,苗安见了此令,便如见长眉老祖,岂敢有半分不敬之心。
一旁的李时康也吃了一惊。
苗安知晓秦宣的道子身份时,也不曾是这般姿态。
足见这玉牌大不简单。
李时康见秦宣将玉牌收回,心中闪过猜测,但对仙月峰上的事并不了解。
「师弟不必客气,我们先回城内。」
「好。」
苗郡守留人清理战场,随即在前引路,崇津关这边的茅岩、郑修缘与汤乐山,都来到秦宣身後。
只在入城的短短时间,茅岩便快速交代。
秦宣去紫金山之前,留话让他们关注二皇子辖地。
皇子从各辖地上获得龙脉认可,能显化於供奉阁,秦宣则是要得其中的功德业,西方教想赖着不走,在此立下禅寺,秦宣却没这打算。
他的香火之器已在淩烟殿,武平郡与二皇子有关。
纵使不设香火道场,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功德业。
茅岩与郑修缘还未突破元婴,故而大世气机酝酿时,他们依然在东土行走,也就发现了黄风岭动向。
於是去崇津关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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