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城附近有鼠妖自地底冒出,没想到这般严重。」
秦宣问道:「你来时便是如此吗?」
「差不多。」
林迟朔道:「再往西一段会更严重些,鼠妖成患,当时便将我们困在平臯城,鼠妖中小妖王甚多,把妖气修成了阴邪狠毒的毒瘴,一口喷出,便可将遁光打落,想飞出去也做不到。」
「金霞福地的一位程姓前辈说,这鼠妖妖法古怪,来头不小,且能遁入地下,极难对付。」
一行人说话时,继续朝平臯城方向飞。
这也是一座人烟阜盛、市井繁华的大城。放眼望去,街巷熙攘,人声鼎沸,尽显一座大城的盎然生气。
只是,那热闹的人声,却非叫卖说笑。
而是显得有些混乱。
四下闹鼠患,人当然朝这座大城汇聚。
秦宣看到了一些头戴白冠,挂着黄色腰牌的仙官,大唐的人已经至此,正配合本地郡守治下官兵衙役,处理城中事宜。
鼠妖显是被打发走了。
秦宣感应了下,除了些散乱的妖气,城内城外并无鼠妖存在。
他看到周围光秃秃的大山,便大致预想到当时有多少妖物。
郑修缘回望一眼龙脉雄关:「平臯城距离穆陵关不远,这些妖物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他转脸看向秦宣:「子厚,妖物已经退去,咱们就别耽搁了。
19
「走吧。」
离开平臯城,往西也能看到鼠患所过,再跨越一大片区域,一切又都正常了。尤其是各大道场林立所在,妖物也不敢放肆。
玉影湖不是一处湖泊,是一大片广水湖泽。
此地也是上佳修行之所。
又飞过几日,秦宣放慢了速度,他掐算起日子,向林迟朔询问:「迟朔,我们提前到,还是赶在表弟新婚之日?」
林迟朔提议道:「自然是当日更好,如此喜上加喜,大表兄为一对新人贺,岂不叫玉影湖一众观者艳羡。」
周围几人听罢,各都笑了。
郑修缘也来了兴致:「前几日我还在东海奔波,不想此番还能沾子厚的光,得闲讨一杯喜酒来喝。」
「谁说不是呢。」
茅岩一张严肃脸露出笑意,调侃道:「子厚何时叫我们喝上喜酒?」
秦宣摇头:「我不知道,茅老兄可以去祖祠问问,也许老祖们给我安排了道侣,那我也只好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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