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鬼婆的本命法宝,是一根绣花针。
她还修炼了《缝魂术》、《鬼灵针要》等几门针术。
秦宣得了方壶针婆的道法,加之他本身便懂鬼术,而今再观鬼岛老鬼婆的针法,恍若高屋建瓴。
甚至,心中还有所悟,隐而未发。
纪青霓与兰音也看了他这些法术,可不通鬼道,无从参详。
唯见秦宣时而本体施针,时而唤出阴神,像是以魂力施针,摸索出适用於他自身的神魂秘法,并以此修炼神魂。
秦宣有所得,将一些感悟转告她们。
又通过她们的反馈,汲取了更多感悟。
就这般,三人在方壶山下,这座小小房舍中,绣仙衣,论道法。
不知不觉渡过很长时间。
世间三月,方壶一年。
转眼间...四年过去。
自东海至此的九州修士,在这段时光中,虽不能完全掌握方壶仙宗的道术,却各有所得。纵无缘风母等大机缘,亦不枉此行。
而方壶养蚕之道,也传到了绝大多数人手中。
再愚钝的人,只要去买桑养蚕,也能得到蚕丝,开始绣织仙衣。
倘若对仙衣要求不高,多半已有成形。
只不过曾有冒失之人死於天河弱水,仙衣成形,不够完美,这些炼气士不敢嚐试。
这一日,方壶山下小舍中。
秦宣坐在老桑之下,阴神注目,他飞线走针,引灵注魂,使得神魂灵气交融无间,这种贴合畅快之感,使得他行针越来越快。
手上的针,好似已不是针。
而是一柄细小的剑,剑中有春秋,针上生山河。
他绣的非是山河,而是一件仙衣,房舍内的九天灵气翕然来聚,它们被引动,随着秦宣的针线,入於绢布。
渐次,那绢素若隐若现,云笼雾罩,莫辨其形。
秦宣却有阴神感知,毫厘不差。
某一刻,他心神一动,收针而止。
绢素倏隐,自云雾中飘下一物,它看上去非丝非帛,色若春晓之雾,薄似蝉翼,托於掌中,轻若无物,仿佛嗬气便散。
一出现,便贴覆在秦宣身上。
与他一身黑衣浑融一体,却像在无形飘动,让他有种轻盈若飞之感。
纪仙子与兰仙子各把手头针线放下,只凝望秦宣所在。
她们必须承认,哪怕是女儿家,在针线上的造诣,她们差了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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