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之后,他才动了。
第一个动作:戴手套。
先检查手套内侧有没有破损,再用牙齿咬住手套边缘,一只一只地拉紧,每根手指都贴合到位,指尖按压两下确认触感。
这个细节,让监视器后的雷凯华瞳孔一缩,剧本上只写了“戴上手套”四个字,这些动作全是李思哲自己加的!
第二个动作:处理血迹。
他拿起道具瓶,没有直接倒,而是先用指腹蹭了一下瓶口,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确认“浓度”后,才将液体沿着铁桌的边角缝隙缓缓倒下去,顺着金属接缝,一条线一条线地渗透。
他的手腕保持着极其稳定的角度,溶剂流过的路径覆盖了桌面的划痕和凹陷,没有多余的一滴,也没有遗漏的一寸,然后蹲下去,用一块不起眼的灰色抹布,从桌腿底部开始,由下往上,逆着可能的喷溅方向擦拭。
这个方向太讲究了,普通人擦桌子都是从上往下,但他反着来,因为血液喷溅时的液滴,会沿着重力方向在桌腿形成积聚,从下往上擦,才能彻底清除。
片场没有一个人说话。
雷凯华的手指死死掐着对讲机,他不敢出声,生怕打断这段让他头皮发麻的表演。
而在港城分局刑事组的会议室里,七八个老刑警端着盒饭围在投屏前面。
赵忠杰的筷子停在半空,一块红烧肉悬在嘴边,近十秒没动,旁边的法医老张扒饭的动作也僵住了,米粒黏在鼻尖浑然不觉。
屏幕里,李思哲处理完桌面,开始处理墙角。
他蹲在墙根,拿着抹布,沿着墙面和地面的交接线横向擦拭,擦到排水管的位置时,他停了。
他没有擦管子表面,而是把抹布折成窄条,塞进排水管和墙体之间那道不到一厘米的缝隙里,来回抽拉了三次。
赵忠杰的红烧肉掉了,啪嗒一声砸进饭盒里。
“他娘的……”赵忠杰的声音发干,那个动作,那道缝隙……
昨天他们在河边排污管发现的那截纤维,正是卡在管壁和铸铁翻卷的毛刺之间,凶手在清理现场时,一定用过类似的手法来处理管道接缝处的残留物证,只是疏忽了排污管内侧那个极其隐蔽的毛刺!
这不是巧合,这是同一套清理逻辑!
赵忠杰猛地站起来,冲到投屏前,抓起手机对着视频通话那头的王卫国吼:
“停停停!刚才处理边角的那套动作,再做一遍,慢动作!”
这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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