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完美的程序，日复一日自动运转。”
“那个工厂也不生产别的，它们就专门生产废气和废水。”
听到这儿，林初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通了。
她先前一直在纠结这个工厂到底在生产什么，现在谢瑜的话让她这些天的思考有了闭环。
这家工厂叫源头工厂，不是任何物品的源头，而是变异的源头。
它不生产别的东西，就生产能让植物和昆虫变异的气体和液体。
林初想起来，当初江显和朱秋雨都有提到，这个工厂在每个陆地板块都有分厂。
有了谢瑜的这一番话，林初想明白了，源头工厂的建厂厂址一定是经过精密计算的。
为什么在每个陆地板块都有分厂，那是因为工厂背后的人要让工厂生产出来的能导致植物和昆虫变异的气体和液体能够覆盖到全球范围的所有植物和昆虫。
但又会是什么人要这样做？这样做对背后的人到底有什么好处？
电光火石之间，林初脑海中闪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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