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乔博士弄去当成了实验体，是这个原因吧？
果不其然，等林初把给杨芊芊和周若晴的训练计划写好，两个小姑娘捧着那一页纸小心翼翼地走到一边，将屋子里的空间留给了她们后，赵舒苒就向她询问今天那些实验体的来源。
“乔博士对他们的手段很残忍？”
赵舒苒摇头，“相反，乔博士好吃好喝将他们养起来了。”
“养起来了？”林初重复这四个字，脑海中闪过中午听到的传言，追问了一句：“没有对他们做研究？”
赵舒苒点头，又摇了摇头，“要说完全没在他们身上做研究也是不对的，她给每个人的脑子都拍了片子，还让我们按剩余脑容量大小进行排序和分类……”
说到这儿，她蹙眉看向林初：“你知道一个叫张凡的安保队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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