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近前,要看一看她额上的伤可好了。
薛宝钗笑着道:“不是多大点子事,妈让人找的那大夫极好,把他开的那药喝了,又睡一觉,也就好了。”
回到自己房中,靠墙设着花梨大理石大案,上头摆着一个西洋银镀金镶云母盒,挨着次第摆着个汝窑花囊,里头插着三两枝和卧房内同色的红梅。
许是因着这几日事多,红梅的花瓣零落掉在案上,无人打理,反别有一番趣味。
案前置着一张书案,书案上笔架、笔海、镇纸等样样齐全,还有一本翻开倒扣着的书,宝钗上前拿起,见上头封面上写着《梦溪笔谈》四个字。
薛宝钗望着这书不由怔怔,在原身的记忆中,薛父在时,也是极偏疼这个知礼早慧的女儿,也是将她捧在手心儿里养大的。
这本书,便是他在外头看到,特意给女儿带回来的,还道日后若有机缘,也学着三弟带着孩子们走遍大江南北,好多长些见识……
后来薛父一场急病去了,留下孤儿寡母,薛蟠一向又不知事,家业已显凋零之象。
许是原身留在身体里的执念,没来由的,薛宝钗心里一阵酸涩,眼前便蒙了层雾气一般。
她转身往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了,闭了眼睛,摒弃心中杂念,思量起眼下的困局有何破解之法。
当先最要紧的,是不能叫薛家族人把事情拖下去。
时间跨度拉长了,往知府衙门里头送的银子便如同流水一般,到时候穷了薛家大房,富了两任知府,肥了薛家的族人。
最后家里唯一的男丁薛蟠再被判为一个“死人”,户部里销了籍,也不知道要便宜了哪一个。
届时薛家大房被搜刮一空,还要感念族人帮扶的好处,实实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原著之中薛家自有百万豪富,就算是薛蟠再败家,也不至于就叫母女两个还要熬夜做绣活补贴家计。
薛家母女厚着脸皮在贾府里住着,连个像样的宴席都置办不起来,硬生生顶着贾府主子几次三番的挤兑也不说走,说不得就因着现下这桩事掏空了家底子有关。
她薛晴在现代一无所有,尚且能够白手起家,如今薛家还不曾败落,手中这么多的钱财,断不能再依着原著的剧情线败落一空。
既然叫她穿越了过来,又在这般要紧的节点,定要将这事在可控范围内解决。
薛家的族人之所以拿捏准了大房的命脉七寸,无非是因着大房只有薛蟠一个男丁,不顶事不说,还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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