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儿戏。偷工减料,以次充好,这不是在帮我,是在害我。”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爹若是不想干了,我也不勉强。我派人送您回老家,您在村里想怎么折腾都行,没人管您。”
谢长树的脸色青白交错。
他看着乔晚棠那双平静的眼睛,心里有些发虚。
他知道这个儿媳说到做到,不是吓唬他。
他咬了咬牙,把茶盏往桌上一搁,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乔晚棠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而后转过身,看着那些工匠,声音恢复了平静,“都起来干活。今日的事,我不追究。往后谁再偷奸耍滑,就别怪我不客气。”
工匠们连忙站起来,各就各位,院子里又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青荷走过来,压低声音道:“夫人,老太爷那边……”
乔晚棠轻声道:“没事儿,这件事还没完!”
她今日之所以不追究下去,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
前些日子忽略了谢长树,给了他空子可钻。
日后,可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乔晚棠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谢长树。
她心里清楚,这个公爹不是省油的灯,今日在庄子上敲打他几句,他表面上收敛了,背地里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她回到谢府,关上门,心神沉入空间。
几只小麻雀正在枝头打盹,见她进来,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
她伸出手,让它们落在掌心,低声吩咐了几句。
小麻雀们叽叽喳喳地应了,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谢长树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乔晚棠前脚刚走,他后脚就从庄子上溜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簇新的绸袍,带着银子,哼着小曲,往春宵楼去了。
春宵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雕梁画栋,灯火辉煌,站在门口就能闻到里面飘出来的脂粉气。
老鸨见了他,笑得满脸开花,一口一个“谢老爷”,把他迎了进去。
谢长树挺着胸脯,声音洪亮:“把红玉叫来!今日谢老爷高兴,要喝最好的酒,点最好的姑娘!”
红玉是春宵楼的头牌,生得花容月貌,一手琵琶弹得出神入化。
谢长树第一次来就迷上了她,恨不得把整个春宵楼都搬回家去。
他搂着红玉的腰,嘴里不停地吹嘘:“你知道我儿子是谁吗?谢远舟!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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