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不高,却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谢长树,你还要不要脸?”
谢长树的脚步顿住了,转过身,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周氏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我说你不要脸。你和陈梅梅在村里过得好好的,跑到京城来做什么?”
“分家的时候,字据写得清清楚楚,各过各的,谁也别拖累谁。你是没长脑子,还是没长脸皮?”
谢长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也硬了起来,“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分不分家,断不断亲,不是你说了算的。远舟是我儿子,这是走到天边都改不了的事!”
周氏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儿子?你还有脸说儿子?远舟小时候生病,你管过吗?他饿了冷了,你问过吗?他想念书要交束脩,你给过一个铜板吗?”
“你除了喝酒打人,还会什么?如今儿子有出息了,你就来了,腆着脸来了。谢长树,你怎么好意思的?”
谢长树被她骂得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
指着她的鼻子道:“周氏,你别太过分!我忍你,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你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周氏毫不示弱,一把打开他的手,“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打我?你打了一辈子了,我还怕你?”
“你个老东西,我告诉你,这里是京城,不是谢家村。你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
张氏站在一旁,急得直搓手,想劝又插不上嘴。
乔晚棠站在婆母身后,没有上前,也没有劝。
她看着谢长树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反而平静得很。
这一架,早晚要吵。
与其让他在庄子上继续作威作福,不如让婆母把话挑明。
谢长树被周氏骂得节节败退。
最后恼了,吼道:“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被休的弃妇,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这话一出,院子里忽然安静了。
周氏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涨得通红,浑身都在发抖。
乔晚棠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周氏已经先她一步道:“谢长树,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庄子,是我儿子媳妇的,跟你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你吃他们的,住他们的,还在这里作威作福,你对得起谁?你要是还要点脸,就给我滚回老家去。别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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