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交换了,虽说那家人不知所踪,可万一哪天找上门来呢?
到时候晓菊怎么办?
这个时代,女子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
若是稀里糊涂成了亲,日后人家找上门来,说方文秉背弃婚约,晓菊就要背上“夺人夫婿”的骂名。
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所以这事,必须得先解决干净。
乔晚棠放下帕子,拉着谢晓菊的手,温声道:“晓菊,你听三嫂说。方大哥不是嫌你笨,是真的有事。他是你三哥的好朋友,又是为王爷做事的,自然有他的事要忙。”
“你放心,你三哥已经去给你寻新的教书先生了,一定比方大哥教得还好。”
谢晓菊听着,心里那股难受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是嫌她笨。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她点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了,三嫂。那我先回去了。”
乔晚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怕是已经动了心了。
可这事,急不得。
没两日,谢远舟便给谢晓菊寻来了新的教书先生。
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先生,姓周,头发花白,胡子老长,脸上永远板着,看着就让人害怕。
周先生是京城里有名的老学究,教过不少大户人家的子弟,学问是极好的,就是严厉得很。
谢晓菊第一天上课,就领教了这位周先生的厉害。
“把手伸出来。”
周先生拿着戒尺,板着脸看着她。
谢晓菊怯生生地伸出手,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啪!”
一戒尺打在掌心,火辣辣的疼。
谢晓菊眼泪差点掉下来,却咬着唇不敢哭。
周先生冷冷道:“这个‘之’字,昨日教过你三遍,今日还写错。可见你用功不够。回去抄五十遍,明日交给我。”
谢晓菊低着头,小声道:“是,先生。”
一节课下来,她的手心挨了三下,红肿了一片。
下课回到自己房里,她坐在窗前,看着自己红肿的手心,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疼的。
是委屈。
方大哥教她的时候,从来不打她。
她写错了,他就耐心地再教一遍,从不嫌她笨。
她写得好,他就笑着夸她,说“晓菊姑娘真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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