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藏在心底许久的话,今夜不知怎的就说了出来。
说完了,他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红,只是屋内光线昏暗,看不真切。
乔晚棠安静地听着,将脸埋在他胸口,唇角弯起温柔弧度。
她知道,这些话是真心实意的。
是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能说出的最动人的情话。
她不会反驳他。
这个时代的男人,大多都是这样想的。
这不是固执,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在爱她。
她接受这份爱,也尊重他的骄傲。
只是,她心里清楚,真正的夫妻,从来不是一个人为另一个人遮风挡雨,而是风雨来时,彼此依偎,共同面对。
她有她的本事,有她的谋划,那些不需要时时挂在嘴边。
只需在该出手时,稳稳地站在他身旁。
她轻轻“嗯”了一声,将他的衣襟攥得更紧些,像只餍足的小猫,在他怀里蹭了蹭。
过了片刻,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远舟,我明天想去镇上一趟。”
“去镇上?”谢远舟低头看她,“是有什么事吗?”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乔晚棠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态,“我想扯几尺好看的布料,给孩子们做身新衣裳,再给娘和二嫂她们也添点儿东西。还有……”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我也想给自己买朵头花儿。”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小小的期待,眼神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
谢远舟看着这样的妻子,心都要化了。
他想起成亲时,她穿着半新的嫁衣嫁进来,身上连件儿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这些日子跟着他,也没过几天宽裕日子,如今连朵像样的头花都没添过。
而他突然意识到,她也才十九岁,本该是爱俏爱美的年纪。
一阵酸涩和愧疚涌上心头。
“买。”他声音有些发紧,却异常坚定,“明天我套车送你去。多买些,喜欢什么样式的就买什么样式的。布料也挑好的,别省银子。”
顿了顿,他又道:“你也该做身新衣裳了。我看镇上那家绸缎庄的料子不错,过年时穿着喜庆。”
乔晚棠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还主动要送她去,心下又是欢喜又是甜蜜。
她抿唇笑了笑,故意道:“你不是要跟承业叔商量舞狮的事吗?我自己去就行,让赵大伯赶车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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