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物、屡次算计陷害他乃至他妻儿的大哥。
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心中并无快意,只有悲凉和彻底了断的决心。
他上前一步,对姚行章拱手道:“大人,草民有些话,想与……谢远舶说,请大人恩准。”
姚行章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谢远舟走到谢远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目光平静,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和决绝。
“大哥,”谢远舟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在想,为何今日韶阳县主,始终未曾露面,未曾救你,对吗?”
谢远舶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最后一丝希冀。
是啊,县主答应过会帮他的!
为什么没来?
谢远舟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缓缓说道:“因为,在来县衙之前,我已派人,给韶阳县主送了一封信。”
谢远舶瞳孔骤缩。
谢远舟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我告诉她,我不日便将携家眷前往上京,入睿王府,为睿王殿下效力。”
“你觉得,韶阳县主,会为了你,去得罪一位手握实权的亲王,以及他麾下即将上任的护卫指挥使吗?”
这话,如惊雷,劈开了谢远舶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和倚仗!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谢远舟,脸上血色尽褪。
只剩死灰一般的绝望和汹涌的嫉妒与恨意!
睿王的护卫指挥使!
这个他一直看不起、觉得只会卖力气的三弟,竟然不声不响地攀上了比县主更高的枝头。
他竟然成了睿王的人。
还是正四品的武官!
而他呢?
他机关算尽,甚至不惜出卖色相和尊严,才勉强巴结上县主,还只是个随时可能被丢弃的玩意儿!
如今,更是被当作弃子,毫不留情地舍弃了。
巨大的落差和不甘,如毒液腐蚀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要呕出血来。
他恨!
恨谢远舟的运气!
恨乔晚棠的狡诈!
更恨自己的无能!
看着谢远舶眼中交织的惊骇、嫉妒和怨毒。
谢远舟心中最后一点因为血脉而产生的波澜,也彻底平息了。
他直起身,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大哥,你我血脉相连,本是至亲。我曾敬你为长,也曾真心盼你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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