舶前来告状。”
“苦主之妻乔雪梅,遭其妯娌乔晚棠投毒暗害,如今身中剧毒,皮肤溃烂,神志不清,性命垂危。苦主恳请大人,严惩凶徒乔晚棠!”
谢远舶也立刻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将乔雪梅的惨状和乔晚棠的“恶毒”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末了还强调:“大人,此毒妇心肠歹毒,不仅害我妻子,更是目无尊长,不敬夫君,实乃十恶不赦!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姚行章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转向乔晚棠:“乔氏,你有何话说?”
乔晚棠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礼,“回大人,民妇乔晚棠,并未下毒。谢远舶所言,纯属诬告。”
“诬告?”谢远舶尖声道,“雪梅身上的毒就是铁证!除了你,还有谁会害她?!”
“铁证?”乔晚棠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姚行章。
“敢请大人,可否传唤郎中,验看乔雪梅所中之毒,究竟是何物?来源何处?又是否与民妇有关?”
不等姚行章发话,她接着道:“况且,民妇今日上堂,并非只为自辩。民妇也要状告乔雪梅!”
“民妇要告乔雪梅,蓄意投毒,谋害我两个未满周岁的孩儿。此乃诉状,请大人过目!”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诉状,双手呈上。
衙役接过,递给姚行章。
姚行章展开诉状,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诉状上,乔晚棠条理清晰地陈述了乔雪梅投毒之事。
公堂上一片寂静,连衙役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毒害这么小的孩子?
这简直丧尽天良!
谢远舶脸色大变,没想到乔晚棠准备得如此充分,竟然还有诉状?!
他连忙喊道:“大人,她胡说!这是污蔑,雪梅怎么会做那种事?她……她一定是想转移视线,为自己脱罪!”
姚行章放下诉状,目光如电,看向谢远舶:“谢远舶,乔氏状告你妻乔雪梅毒害婴孩,你可有话说?乔雪梅现在何处?所中何毒?毒从何来?”
“我……我……”谢远舶被问得冷汗直流,支支吾吾。
他总不能说那毒是乔雪梅自己买来害人的吧?
“雪梅……雪梅她中了毒,在家休养,不便前来。至于毒……毒是乔晚棠下的,自然是她的!”
“既然双方各执一词,又都涉及下毒重案,”姚行章沉声道,“按律,当传唤相关人证、查验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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