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重获韶阳县主的青睐,又有了倚仗。
才不怕他谢远舟和乔晚棠!
他上前一步,摆一副痛心疾首又义愤填膺的模样,怒喝道:
“三弟,到了如今地步,你还要护着这个毒妇吗?你看看你大嫂,她如今被这毒妇害得人不人鬼不鬼,全身溃烂,神志不清,整日里痛苦哀嚎!”
“大夫都说了,是中了极厉害的毒。你大嫂说了,这毒就是乔晚棠这个毒妇下的。”
“今日,我谢远舶,就是要为我的妻子,讨回一个公道,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绳之以法!”
他这话,将乔晚棠钉死在下毒害人的耻辱柱上。
至于乔雪梅为何中毒,他心知肚明。
那毒本就是乔雪梅自己弄来想害乔晚棠孩子的,结果自食恶果。
但这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他报复三房、一雪前耻的绝佳机会!
他的一切不顺,还有被逐出族,都是因谢远舟和乔晚棠所起。
这次,他一定要借县主的势,将这两人彻底踩进泥里!
乔晚棠听着谢远舶义愤填膺的指控,心里冷笑不已。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这夫妻俩,一个比一个恶毒,一个比一个会演。
她轻轻拍了拍谢远舟紧绷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直面谢远舶和那两个衙役。
“谢远舶,”乔晚棠开口,不带一丝火气,“你说我下毒害乔雪梅,证据呢?空口白牙,就想诬告?”
就算她给乔雪梅下毒了又怎么样?
那是她咎由自取。
没有要了她的命,已经是格外的恩赐了。
真真假假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更有能力,能掌握主动权!
“证据?”谢远舶冷笑,“雪梅身上的毒就是证据!除了你,还有谁跟她有如此深仇大恨?定是你嫉妒她,报复她。”
“深仇大恨?”乔晚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与她有何深仇大恨?是她屡次三番挑衅算计于我?还是她……”
她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是她自己心思歹毒,弄来剧毒之物,意图害我两个襁褓中的孩儿,结果天道轮回,害人终害己?!”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围观的村民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谢远舶。
乔雪梅毒害两个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