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从旁人口中得知,谢远舟家那天晚上似乎请了郎中,后来又好像准备连夜去县里.
但最后不知怎地又没去,而两个孩子……竟然奇迹般地好了.
不仅好了,还活蹦乱跳的!
这个消息,浇灭了她心中那点恶毒的期待。
“怎么可能?那‘奎痒散’可是我花了整整一两银子,托人从黑市弄来的。那两个小贱种命就这么硬?”乔雪梅在屋里焦躁地踱步,指甲掐进掌心。
“乔晚棠这个贱人怎么就那么好的命,每次都让她化险为夷。凭什么?老天爷瞎了眼吗?!”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胸口堵得发慌,只觉得看什么都不顺眼。
崔青禾这两日似乎也格外安静,总是待在屋里,不知在做什么。
问她也只是敷衍几句,更让乔雪梅心头憋闷。
这日午后,乔雪梅心里憋着火,又想不出新的法子对付三房,便想着去村口转转,顺便再听听风声。
她刚走出老宅不远,拐进一条巷子,就看见前方不远处,一个纤细的身影,静静地站在路中间,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乔晚棠!
她就那么站着,目光平静无波。
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直直地望向乔雪梅。
乔雪梅心头猛地一跳。
一股强烈的心虚和不安瞬间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就想转身,从另一条路绕过去。
然而,她脚步刚动,乔晚棠也动了。
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乔雪梅的反应,快步走上前,挡住了乔雪梅的去路。
乔雪梅向左,乔晚棠向左。
乔雪梅向右,乔晚棠向右。
几次三番,无论乔雪梅想往哪个方向走,乔晚棠总能恰好堵住她的去路。
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却让乔雪梅无论如何也绕不开。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乔雪梅又惊又怒,心头的火气“噌”地一下就蹿了上来,那点心虚也被压了下去。
她猛地停下脚步,尖声质问,“乔晚棠,你这是什么意思?大白天的,你堵在这里做什么?好狗不挡道,你懂不懂?赶紧给我让开!”
她试图用声音和气势压倒对方,掩饰内心的慌乱。
乔晚棠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谩骂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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