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板床上,辗转反侧。
乔雪梅这条路,眼看越来越难走。
她必须尽快想出新的办法接近谢远舟家,或者从其他地方获取信息。
夜深人静,寒风呼啸着掠过屋顶和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
谢长树躺在炕上,酒意早已散去,只剩下满腹心事和空落落的寂寥。
大儿子虽然回来了,前程似乎也有了指望。
但这个家,却好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妻子走了,女儿嫁了,大儿媳阴阳怪气,儿子也心事重重……
他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就在他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之际。
忽然听到后窗传来极其轻微的叩击声。
“笃、笃、笃……”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谢长树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敲后窗?
村里闹贼了?还是……
他心脏砰砰直跳,犹豫了一下,还是摸黑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后窗边,压低声音问:“谁?”
窗外传来一个压得极低、带着哽咽的女声:“树哥……是我……”
这声音……
谢长树浑身一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推开窗户。
清冷月光下,一张熟悉又带着几分憔悴的脸出现在窗外。
正是他惦记了许久,却又屡次吃闭门羹的陈梅梅!
自从蝗灾闹起来,村里人心惶惶,粮食紧缺,陈梅梅就仿佛变了个人,不再与他私下往来。
他去寻过几次,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拒之门外。
谢长树只当她是怕了这灾年,怕惹上麻烦,或是听信了村里关于他和周氏和离的闲言碎语,心中虽失落恼恨,却也无可奈何。
可今天……这深更半夜,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只见陈梅梅裹着一件半旧的棉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在月光下显得楚楚可怜。
她仰头望着窗内的谢长树,眼圈一红,泪水又涌了上来。
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依赖,娇滴滴地唤了一声:“树哥!”
这一声“树哥”,仿佛带着钩子,瞬间勾起了谢长树心中所有被压抑的念想和身为男人的某种虚荣与怜惜。
他这些日子受的憋闷,仿佛在这一声娇唤中找到了宣泄口。
“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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