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啊!”
“我夫君一心只读圣贤书,哪会做那些龌龊事?分明是谢远舟害怕我夫君日后考取功名,压他一头,才先下手为强,用这种毒计来毁了我夫君的前程!”
“县主娘娘,您评评理,天下哪有这样狠心的弟弟?”
“如今,我夫君被关在柴房,不日就要被赶出村子,身败名裂……他苦读多年,就盼着有朝一日金榜题名,报效朝廷,光耀门楣啊!”
“如今全毁了……求县主娘娘开恩,帮帮他,替他主持公道吧!”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谢远舶真是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薛韶阳听着,嘴角冷笑更甚。
这农妇……真是蠢得可以。
薛韶阳心中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看来,这谢远舶不仅自己没用,娶的媳妇也是个没脑子的。
不过,这倒让她觉得更有趣了。
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乔氏,你夫君被逐,与本县主何干?我为何要救他?”
乔雪梅愣住了。
她本以为搬出谢远舶的名字,县主看在旧识的份上,多少会动点恻隐之心,却没想到对方会直接这么问。
“县主娘娘,我夫君……我夫君他……”
她嗫嚅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薛韶阳轻笑一声,继续追问:“况且,就算本县主大发慈悲,答应帮你夫君这一次。你——又能拿什么来报答本县主呢?”
报答?
乔雪梅彻底哽住了。
她一个乡下妇人,身无长物,家徒四壁,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能拿什么报答这位富贵泼天的县主?
金银珠宝?她没有。
权势人脉?她更没有。
情急之下,她只能拼命磕头,开始表忠心。
“民妇……民妇无以为报。但民妇的夫君是有才学的!只要县主娘娘这次肯相助,度过此劫,夫君他日定能考取功名!”
“到那时,我夫君必定结草衔环,报答县主娘娘的大恩大德!愿为县主娘娘效犬马之劳,听凭驱使!”
她觉得,读书人的前程和效忠,对贵人而言,总该有些分量。
薛韶阳听了,脸上的笑容越发艳丽,也越发冰冷。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轻“呵”了一声,目光在乔雪梅身上流转。
带着嘲弄和近乎残忍的兴味。
“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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