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背不起“煽动灾民、对抗官府”的罪名。
“谢远舟……你狠!”万大强咬牙切齿。
最终只能狠狠地瞪了谢远舟一眼,挥手下令,“我们走!”
如同潮水涌来,又如潮水退去。
在黑漆漆的夜色和寒风中,数百灾民在万大强的带领下,带着不甘和疲惫,缓缓离开了谢家村村口,朝着未知的黑暗深处蹒跚而去。
直到最后一点火光消失在视野尽头,村口的村民们才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巨大欢呼!
许多人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谢承业长长舒了一口气,走到谢远舟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远舟,好样的!要不是你,今晚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谢远舟脸上却并无多少喜色。
他望着灾民离去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祠堂的方向,心里沉甸甸的。
外患暂除,可内忧……才刚刚开始。
大哥的事,需要一个彻底的了断。
第二日。
祠堂内,气氛肃穆凝重。
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以及族长谢承业,都已到齐,依次坐在上首。
谢长树、周氏、乔雪梅等家人站在一旁,个个脸色各异。
谢远舶被谢喜牛和谢柱子反剪着双手押在堂中。
形容狼狈,但眼中仍有一丝不甘和傲气。
“远舶,”族长谢承业沉声开口,目光如炬,“昨日夜间,你引灾民潜入我村,意图盗窃祠堂公粮,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认罪?”
谢远舶梗着脖子,大声道:“族长,我冤枉!我昨日是回村,但绝没有引灾民入村。是他们……是他们趁乱溜进来的,与我何干?定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故意陷害!”
他猛地扭头,怨毒地瞪向站在一旁的谢远舟:“老三,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能读书,嫉妒爹娘偏爱我。可你也不能用这种下作手段来诬陷你的亲大哥啊!你还有没有良心?!”
他主打一个抵死不认。
他就不信了,只要他不承认,谁还能把他怎么样!
谢远舟面色沉静,并未动怒,只对谢承业道:“族长,人证在此。”
谢喜牛立刻上前一步,朗声道:“族长,各位叔伯,昨夜我和柱子负责在祠堂附近暗哨警戒。”
“亲眼看见谢远舶带着几个陌生面孔的灾民,从村后小路摸进来,鬼鬼祟祟直奔祠堂。我们一路尾随,看得清清楚楚,绝无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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