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噗通”一声跪倒在周氏脚边。
抱住她的腿,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娘,娘!求求您了!您就饶了远舶这一回吧!他知道错了,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您就看在他是您儿子的份上,饶他这一次吧。要是被族里处置了,我们可就真的没活路了啊!娘——”
她一边哭求,一边偷偷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谢远舶,示意他也赶紧求饶。
谢远舶此刻是真的害怕了。
父亲和妻子的哀求,三弟冰冷无情的目光,都让他意识到,这次恐怕真的难以善了。
逐出族?
那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县主那边已经厌弃了他,再失去家族庇护,他将比路边的野狗还不如!
可是,让他向这个他一直看不起三弟低头求饶?
那股深入骨髓的傲气和自尊,又让他难以启齿。
他只能蜷缩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将希望寄托在父亲和妻子的哀求上。
谢远舟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心中一片冰冷。
父亲的哀求,大嫂的哭诉,大哥的沉默……
无一不在试图用所谓的“亲情”绑架他,让他再一次选择隐忍和退让。
可这一次,他退无可退!
大哥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亲情的底线,触及了人伦和律法的边缘。
若再姑息,谁知道下一次,他会做出怎样更疯狂的事情来伤害他的妻儿,危害整个村子?
“爹,大嫂,”谢远舟的声音平静无波澜,“大哥他做的事情,已经不容我们再私下包庇、顾念私情了。勾结外贼,盗窃公粮,意图伤害婴孩,哪一条不是重罪?”
“若不依族规处置,如何向拼死守护村子的乡亲们交代?今日若放了他,他日他再犯,又当如何?”
他不再犹豫,转身对门口喊道:“喜牛,柱子!拿绳子来!”
“是!”门外立刻有人应声。
谢长树见三儿子铁了心要公事公办,心中大骇。
眼见谢喜牛拿着绳子进来,他再也顾不得许多。
猛地扑上前,一把死死抱住了谢远舟的腰,声音凄厉,老泪纵横:“远舟,我的儿啊!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啊!”
“他是你大哥,你的亲大哥啊!你们都是从你母亲肚子里生出来的,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呐!”
“你……你就不能看在我这张老脸上,看在咱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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