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挥了挥手,示意那报信的下人和乐师舞女都退下。
很快,大厅里就只剩下她和几位神色各异的女客,以及惶恐不安的谢远舶。
“办事不力?”薛韶阳冷笑一声。
冰冷目光在谢远舶身上刮过,“谢远舶,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本县主让你留在身边,是看得起你,让你给本县主解闷儿的。”
“不是让你来指手画脚,更不是让你借着本县主的名头,去报你的私仇,丢人现眼!”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森冷:“上次那个张守,也是你推荐的吧?结果如何?被姚行章那个不识抬举的东西给拿了,差点牵扯到本县主!”
“这次,又是你出的主意。结果呢?人没抓到,还折了我一个人!谢远舶,你除了给我带来麻烦,还会干什么?嗯?”
这番话,毫不留情。
将谢远舶那点可怜的自尊和倚仗撕得粉碎。
在县主眼里,他不过是个逗闷取乐的玩意儿,连条有用的狗都算不上。
如今这“玩意儿”还屡屡给她惹麻烦,办砸事情!
谢远舶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想求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无尽的惶恐和屈辱涌上心头。
几位女客捂嘴讥笑,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看来,这谢远舶的“好日子”,怕是快到头了。
韶阳县主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子,眼中厌烦更甚。
她本来也只是图个新鲜,再加上谢远舶那张脸和床笫间的表现还算合心意。
但如今看来,这人除了会讨好女人,简直一无是处,还净惹麻烦。
“罢了,”薛韶阳意兴阑珊地挥挥手,“今日兴致已尽。你,先滚下去吧。没有本县主的吩咐,不必再来。”
最后这话,如同判决,让谢远舶眼前一黑。
“县主……”他还想挣扎。
“滚。”薛韶阳不再看他。
谢远舶知道,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他只能强忍着满心的屈辱和不甘,对着韶阳县主和几位女客深深一揖,踉跄着退出了大厅。
走出别庄,冬夜寒风迎面扑来,吹得他浑身发抖。
看着别庄内明亮的灯火,谢远舶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谢远舟!
乔晚棠!
都是你们害的。
害我在县主面前丢尽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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