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她能力有限,只能先顾眼前。
就在全村上下拧成一股绳,争分夺秒地构筑防线时。
一阵急促的牛车轱辘声,打破了村口紧张有序的忙碌。
“让开,快让开!让我进去!”
只见乔雪梅瘫坐在牛车上,发髻散乱,脸色惨白如纸,正朝着村口声嘶力竭地叫喊。
拉车的牛显然受了惊吓,跑得口吐白沫,车夫也是满脸惊惶。
而更让人心惊的是,在牛车后方不远处,隐约可见几十个衣衫褴褛、眼神凶悍的青壮灾民,正紧追不舍!
“糟了!”谢承业脸色一变。
他们设置的障碍虽然简陋,但足以拦住正面冲击的大批灾民。
可如果为了放乔雪梅进来而临时挪开,那些紧追其后的灾民极有可能趁隙冲入。
一旦防线被撕开一个小口,后续的灾民蜂拥而至,后果不堪设想!
可不放乔雪梅进来,难道眼睁睁看着同村人被灾民追上?
那同样会寒了村里人的心,也会让防线后的村民产生恐慌和动摇。
“承业叔,三弟!快开门啊,让我进去!那些疯子要追上来了!”
乔雪梅看着越来越近的村口障碍,以及障碍后严阵以待的村民,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越追越近的灾民,那几张狰狞的面孔让她魂飞魄散。
谢远舟目光沉凝,迅速扫视着地形和追兵的距离。
他在判断,是否能快速打开一个仅供牛车通过的口子,然后在灾民冲过来之前重新堵上。
风险很大!
乔雪梅见障碍没有立刻挪开,心中又急又怕,更多的却是怨愤。
她猛地站起身,尖声叫道:“承业叔,三弟,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可是谢远舶的妻子。远舶日后是要为咱们村里争光的,将来是要做官的!”
“你们要是让我被那些灾民抓了,远舶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以为搬出谢远舶,就能让族长和谢远舟忌惮,立刻放她进去。
却不知,这番话在此时此地,听起来是多么的可笑和不合时宜。
刚刚带着几个妇人抱着火球赶到村口的乔晚棠,恰好听见了乔雪梅这番毫无自知之明的叫嚣。
她脚步微顿,抬眼望去。
看着乔雪梅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讽刺弧度。
都什么时候了?
生死关头,村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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