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行章作为女婿,外放为官,行事更需谨慎,以免授人以柄,累及岳父清誉。
“夫人所言极是。”姚行章点头,“我这就修书一封,将此地情况,详加说明,请岳父留意朝中动向。”
夫妻二人正在商议,丫鬟来报,乔娘子又来了,说有万分紧急之事求见夫人。
沈云贞与姚行章都一怔。
乔晚棠昨日才来过,今日又来,定是出了新的变故。
“快请她到花厅。”沈云贞起身道,又对姚行章说,“老爷,您不妨也听听?”
姚行章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花厅里,乔晚棠和谢晓菊被引了进来。
乔晚棠见到沈云贞和一同出现的姚行章,连忙行礼。
“民妇拜见大人,拜见夫人。”
“乔娘子不必多礼,匆匆而来,可是又出了什么事?”沈云贞示意她坐下说话。
乔晚棠没有坐,而是上前一步。
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夫人,大人,民妇得到一个消息,我那大伯哥谢远舶与韶阳县主,恐怕……恐怕要对我夫君谢远舟的寻粮队伍不利!”
沈云贞和姚行章脸色都是一变。
“此话当真?你是如何得知?”姚行章沉声问。
乔晚棠早有准备,自然不会说出弹幕之事。
只道:“是从我那大嫂乔雪梅口中,无意间听来的。她今日在村中与人争执,口不择言说了出来。”
“民妇思来想去,心惊胆战,他们这是不仅要破坏寻粮,恐怕还要对远舟他们下手啊!”
她说着,眼圈发红,声音哽咽:“大人,夫人!远舟他们深入虎头崖险地,本就凶险万分,若再有人暗中使坏,那……那简直是十死无生!”
“求大人、夫人救救他们!远舟是为民寻粮,若因此遭了小人毒手,天理何在啊!”
她必须要示弱卖惨,博得县令大人的同情,然后能增派人手去接应谢远舟。
沈云贞听得柳眉倒竖,一掌拍在茶几上:“岂有此理!这韶阳县主和谢远舶,真是胆大包天,丧心病狂!”
“连这等关乎百姓生死存亡的义举都要阻拦破坏,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
姚行章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他原以为对方只是通过胥吏打压构陷,没想到竟然恶毒到要对谢远舟的寻粮队伍下手。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纠纷的范畴,近乎谋害!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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