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姚行章此刻正在书房批阅公文,见夫人面色不虞地进来,有些意外:“云贞,何事动怒?”
沈云贞将乔晚棠所述之事,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末了气道:“老爷,这张典吏也太不像话了!那谢远舟是为民做好事,召集村民寻粮以度荒年,其心可嘉!”
“即便真有人失踪,也该仔细查证,安抚家属,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去抓人,还差点闹出人命?这岂不是寒了那些有心为乡梓出力之人的心?”
“长此以往,谁还敢为公义冒险?咱们不是该收拢民心,整顿吏治吗?怎可纵容属下如此胡来!”
姚行章听完,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他对此事确实毫不知情。
张典吏是他手下得用的胥吏之一。
负责刑名琐事,有些小聪明,但也好贪小利。
莫非是有人暗中指使,或是这张典吏自己想捞好处?
“竟有此事?”姚行章沉声道,“这张守,真是越发不像话了!如此重大的事情,竟然擅自做主,瞒着本官!”
他深知夫人所言在理。
如今灾情严峻,民心不稳,正需要像谢远舟这样敢于出头、能为村里做事的人。
若因此等诬告和胥吏的胡作非为而寒了人心,甚至酿成冤案,对他这个县令的威信和治理都极为不利。
“云贞,你先回去安抚乔娘子,告诉她,此事本官定会严查!”
姚行章正色道,“若谢远舟真如她所言是为公义而行,本官绝不让他蒙冤!至于张典吏……本官这就唤他来问话!”
沈云贞见夫君态度明确,脸色稍霁,点了点头:“老爷明鉴。那位乔娘子聪慧坚韧,是个难得的人才,其夫亦是有担当的汉子,万不可让宵小之辈给害了。”
她回到后厅,将姚行章的话转达给乔晚棠。
乔晚棠闻言,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大石,终于轰然落地。
她拉着谢晓菊,再次向沈云贞深深拜谢。
“快别多礼了。”沈云贞扶起她,温声道,“你且先回家去,好生照顾你二嫂和孩子。老爷既已答应严查,那张典吏必不敢再胡来。”
“至于你夫君的消息……我也会请老爷留意,若有虎头崖那边的任何风声,定会告知于你。”
乔晚棠千恩万谢,这才与谢晓菊离开了县衙。
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沈云贞却并未立刻回房,而是站在廊下,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