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周家来接亲,你给我老老实实地上花轿。要是再敢弄出什么幺蛾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乔雪梅和吴氏也立刻凑上前,一唱一和地开始劝解。
乔雪梅假惺惺地叹气:“晓竹啊,快别任性了。爹和你大哥也是为了你好。那周家可是县里的书香门第,周夫子是读书人,最讲道理。”
“你嫁过去将来可就是秀才娘子,未来是享不尽的福,不比在这乡下地里刨食强百倍?”
吴氏也帮腔:“就是啊晓竹,女人嘛,总要嫁人的。嫁谁不是嫁?能嫁到那样的人家,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你可别犯傻,听你三嫂瞎出主意,耽误了自己的好前程!”
两人叽叽喳喳,话里话外都是让谢晓竹认命,顺从父兄的安排。
乔晚棠冷眼看着他们表演,等到他们话音稍落,才上前一步。
目光平静看向李郎中,开口问道:“李大夫,您确定我家晓竹真的没病?”
李郎中被她看得心头莫名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脉象平稳,确实……不像有大病的样子。”
“哦?”乔晚棠语气不急不缓,“那请问李大夫,心病,算不算病?”
李郎中一愣:“心病?”
“对,心病。”乔晚棠目光扫过谢长树父子,又落回李郎中身上,“我家晓竹是被她父兄逼着,要嫁给一个身有残疾、久病缠身的人,这才急火攻心,忧惧过度,以致神思恍惚,茶饭不思。这难道不是心病?”
“古语有云,忧思伤脾,惊恐伤肾,悲愤伤肝。情绪剧烈波动,亦是致病之由,严重者甚至能要人性命。李郎中行医多年,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她这话说得条理清晰,引经据典。
虽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李郎中本就是半路出家,认得些草药,治些头疼脑热、跌打损伤还行。
对于情志致病这类相对“玄虚”的领域,哪里说得清楚?
顿时被问得张口结舌,脸皮涨红,支支吾吾道:“这……这个情绪致病自然是有的,但……但这脉象上……”
守在门口的谢远舶见李郎中被问住,眉头一皱。
立刻出声解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指责:“三弟妹,你这是做什么?李大夫是咱们这十里八乡有名望的大夫,难道他的话还不可信吗?”
“你非要这般咄咄逼人,为难李大夫,究竟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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