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嫁哪能由着她自己说了算呢?那不反了天了!”
“再说了,咱们又不是那高门大户讲究什么自由婚配,咱们就是普通庄户人家,那就更得听从爹娘安排,这才是正理儿啊!”
“大哥给她寻的这门亲事多好,周夫子家的公子,那可是读书的种子,将来前途无量呢,晓竹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什么周夫子家的小儿子?
她早就从乔雪梅那里打听到了,那周家小儿子是个瘸子不说,还是个病秧子。
据说打娘胎里带了弱症,常年药罐子不离身,性子还古怪,县里但凡知道点底细的人家,谁愿意把女儿往里送?
也就谢长树这种只认银子、又对女儿无情无义的人,才会为了聘礼,硬要把女儿推进火坑。
谢长树听着吴氏的话,脸色稍霁。
但一想到女儿方才那倔强顶撞的样子,心头火又蹭蹭往上冒。
他背着手,眼神阴鸷地回头瞥了一眼那气派的新房院子。
对乔雪梅吩咐道:“雪梅,这几日你给我把她看紧喽。一旦有个风吹草动,立刻来告诉我。这次,绝对不能再让她跑了!”
他上次想把晓菊嫁给谢德兴的小儿子,结果闹得鸡飞狗跳。
人没嫁成,还惹了一身骚,丢了好大脸面。
这次,他吸取教训,先斩后奏收了聘礼,定了日子,又趁着老三不在家,看谁还能阻挠!
乔雪梅见公爹心意已决,心中暗喜。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她巴不得立刻就看到谢晓竹,哭哭啼啼被塞进花轿的模样。
她连忙和二婶吴氏交换了一个眼神。
连连点头,声音透着股殷勤劲儿:“爹,您放心,我一定把人看紧了!保准她插翅也难飞,绝误不了三日后周家来接亲!”
谢长树这才冷哼一声,带着大儿子,沉着脸往老宅方向去了。
乔雪梅和吴氏又朝着新房方向啐了一口,才扭着腰,得意洋洋地跟了上去。
新房堂屋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谢晓竹瘫坐在椅子上。
刚才的愤怒和顶撞耗尽了她的力气,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恐惧。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呜咽声压抑而绝望。
“我怎么就......怎么就摊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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