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听到吴氏的话,她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和知己。
在这个家里,婆母视她如无物,老三两口子不把她当人,连带着二房的张玉兰都敢给她脸色看。
只有二婶吴氏,会跟她一起骂周氏和乔晚棠,让她觉得找到了同盟,有了存在感。
“二婶,您说得对!”乔雪梅咬着后槽牙,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这个家,早就被乔晚棠搅得乌烟瘴气,尊卑不分了。”
“老的糊涂偏心,小的狐媚张狂。我算是看透了,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
她看了一眼西厢房,想到谢远舟出了远门,心里那个恶毒的念头越发清晰。
今天老三不在家,正是整治乔晚棠的好机会!
“二婶,”乔雪梅凑近吴氏,带着几分煽动和算计,“您说,这事儿能就这么算了吗?”
“那灵芝,可是长在咱们谢家村后山上的,山是公中的,山里的东西,按理也该有咱们各房一份吧?凭什么让她们独吞了?”
吴氏眼睛一亮,立刻听懂了乔雪梅的暗示,连连点头:“对对对!雪梅你说得在理。那山是咱们谢家祖祖辈辈的,里面的东西,自然也有咱们一份!”
“她们想独吞?没门儿!等晚上你公爹和远舶回来,咱们就把这事儿捅出去。让你公爹做主,把东西拿出来平分,这个家还轮不到她做主!”
吴氏巴不得大房整天闹的鸡飞狗跳。
况且这么闹一闹,自己也能从中捞点儿好处,就更加起劲了!
两人越说越觉得有理,仿佛已经看到了乔晚棠被迫交出灵芝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快意。
乔雪梅暗暗发狠。
乔晚棠,你等着!
等远舶和公爹回来,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今天,我非要让你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还要让你在所有人面前,把脸丢尽!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谢家小院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
正是谢远舶和谢长树父子俩。
谢远舶春风得意下巴微微抬起,眉眼间透着一股子自命不凡。
但若细看,便能发现他眼下乌青颇为明显,脸上泛着不健康的苍白,透着一股子被酒色掏空般的虚浮,身形也比之前清瘦了许多。
最近他为了牢牢抓住韶阳县主这棵大树,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
日夜琢磨如何讨其欢心,床上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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