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腔拿调,俨然一副官老爷审案的架势,看得周围的村民们都有些愣神。
乔雪梅一听这话,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
心里的委屈瞬间放大了十倍,哭得更加“情真意切”。
她紧紧抓住谢远舶的衣袖,开始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地哭诉起来:“远舶,就是他们!乔晚棠,还有婆母,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啊——”
她伸手指着院内刚刚走出来的乔晚棠和周氏,“她们昨日去县里,买了大块的肥肉,还有白米白面,堆了满满一牛车,回来就关起门来自己吃独食,我不过是说了两句,那乔晚棠就动手打我!你看我的脸!”
“还有老三养的那只扁毛畜生,也帮着她们欺负我,追着我打。婆母就在旁边看着,不但不拦着,还骂我!”
“远舶啊,她们这是不把我们大房当人看啊!分家把我们分出来也就算了,如今是恨不得逼死我们俩啊!”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受了全天下的冤屈。
又转向围观的村民,哭喊道:“大家伙儿,你们都给评评理!不过是我家远舶以前读书,用了二房三房一些银子罢了,那本就是一家人该出的力!”
“他们何至于这么狠心?把我们赶出来自生自灭不算,现在还这样作践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她这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
若是不明就里的人听了,恐怕真会觉得乔晚棠和周氏是那等刻薄狠毒之人。
可谢家村的村民们,大多对谢家的情况知根知底。
周氏是什么样温良忍让的性子,大家这么多年都看在眼里。
而乔晚棠,虽然进门后谢家确实风波不断,但人家是真有本事,做出了水车惠及乡里。
谢家三房的日子也是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这可不是靠欺负人能欺负出来的。
更何况,刚才乔雪梅在院子里撒泼打滚,不少人都瞧见了。
因此,对于乔雪梅这番控诉,村民们大多面露怀疑之色,交头接耳,却没人站出来附和她。
可谢远舶不同!
他本就乔晚棠和三弟,心怀怨恨。
就算乔雪梅不告状,他这次回来,也存了要借“贵人”之势,好好敲打老三两口子一番的心思。
好叫他们知道,如今谁才是谢家最有出息、最能光耀门楣的人。
他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
他攀上了韶阳县主这根高枝儿!
虽然眼下名分未定,但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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