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父母和离与分家,此刻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他心里,那些与眼前的“机遇”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望着帐顶华丽的刺绣,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乔晚棠,你会后悔的。
你会后悔当初选择了粗鄙的老三!
两个多时辰后,青川县城高大的城门楼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大多是挑着担子、推着独轮车进城售卖农产品的农户,也有少数行商和路人。
守卫穿着号衣,挨个检查路引,收取入城税。
轮到谢远舟他们时,守卫先是例行公事地查看了他们的户贴。
当目光扫过牛车上那些野味和硝制好的皮子时,那守卫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他咂了咂嘴,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入城税,一人两文。牛车拉货,加收货物税......二十文!”
“二十文?”谢远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虽然不是经常来县城,但也知道规矩。
像他们这样一车不算特别大量的野货,通常加收十文钱顶天了。
这守卫分明是看他们的货新鲜值钱,故意多要!
他性子耿直,当下就要理论:“这位差爷,按规矩,我们这车货......”
“哎,差爷辛苦了!”乔晚棠却抢先一步,脸上堆起温和笑容,不着痕迹地轻轻拉了一下谢远舟的衣袖,阻止了他后面的话。
她利索地从钱袋里数出二十四文钱,恭敬地递到那守卫手里,声音清脆,“这是我们的税钱,您收好。”
那守卫掂了掂手里的铜钱,斜睨了还想说话的谢远舟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挥挥手:“行了,过去吧!”
乔晚棠连忙道谢,催促着还有些气闷的谢远舟赶紧赶车进了城。
一离开城门守卫的视线范围,谢远舟就忍不住闷闷不乐地开口,“棠儿,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他们明明就是多收了十文钱,这规矩不能乱!”
乔晚棠何尝不知道那守卫是看他们的野货眼红,自己捞不着好处,就从税费上找补,故意刁难?
这些底层小吏,权力不大,但恶心人的本事却不小。
普通老百姓面对他们,往往是有理说不清。
她轻轻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远舟,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觉得不合理。可你想啊,咱们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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