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
可从发现谢长树偷人,而大儿子对此不闻不问,甚至隐隐偏袒其父后,周氏的心就彻底凉了,自然而然地又回到了与老二、老三一同开火吃饭的状态。
乔雪梅对此怨声载道,却不得不担起了做饭的职责。
她气哼哼地舀了小半碗陈年糙米,掺了大把的野菜,煮了一锅清汤寡水的糊糊,又拿出两个又干又硬的野菜饼子,没好气地端进了东厢房。
“喏,吃饭了!”她把碗往炕桌上一顿,汤汁都溅了出来。
家里旧粮早已见底,新粮还未收获,青黄不接,谢长树又不管事,大房的日子过得紧巴巴,只能这么凑合。
与东厢房的冷清凄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西厢房这边却弥漫着一股诱人的香气。
周氏心里高兴,觉得自己即将摆脱令人窒息的生活,决定好好庆祝一下。
她拿出了女儿前几日从镇上买回来半小袋白米,掺了些栗米,煮了一锅香喷喷的二米饭。
又把三儿子之前打猎剩下腊肉取了出来,切成薄片,和新鲜的野菜一起炖了。
腊肉的咸香混合着米饭的蒸汽,弥漫在整个小院子里,勾得人馋虫大动。
在地里忙活了一上午的谢远舟、谢远明和张氏回来了,乔晚棠笑着招呼他们洗手吃饭。
不一会儿,西厢房的炕桌上就摆上了热腾腾的二米饭和香气四溢的炖腊肉。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虽然饭菜不算多么丰盛,但气氛温馨和睦,有说有笑的。
这热闹的声响和诱人的香味,一丝不落地传进了东厢房。
谢远舶正心不在焉地啃着那拉嗓子的野菜饼子,味同嚼蜡。
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吃饭上,满脑子都在盘算着,待会儿得去镇上的药铺,买点那种据说能“重振雄风”的助兴药物回来。
上次在韶阳县主那里的失败,是他毕生的耻辱。
他必须确保下次有机会时,能展现出最强的“实力”,一举挽回颓势,抓住那根可能改变命运的稻草!
乔雪梅隔着门缝,看着西厢房其乐融融的景象,闻着阵阵肉香。
再看看自己面前这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糊糊,肚子里的馋虫和心里的妒火一起熊熊燃烧起来。
她气得把筷子拍在桌上,声音尖利地抱怨道:“你看看,你看看他们!真不是个东西!有好东西全都关起门来自己享受,腊肉、白米饭。咱们呢?就只能在这里吃这猪食都不如的东西,这日子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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