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像毒蛇一样钻进了谢长树耳朵里。
其实,不用他们俩说,谢长树自己也隐隐有这种感觉。
老三如今能挣钱,媳妇又即将因为水车立功,眼看着就要脱离他的掌控,甚至地位可能要超过他这个一家之主了,这让他如何能舒坦?
此刻被大儿子和大儿媳这么一拱火,那种权威被挑战的恐慌和愤怒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
“他休想!”谢长树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他就到老死都是我谢长树的儿子,是谢家的根儿!”
“他身上流着我的血,他想翻天?门儿都没有!这个家,还轮不到他来做主!”
他气得浑身发抖,仿佛要通过这怒吼,将失控的恐慌和愤怒全都宣泄出来,重新确立自己不可动摇的权威。
一直吃力扶着大哥的谢远明,听着父亲和大哥大嫂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
看着他们那副恨不得把三弟钉在耻辱柱上的模样,心里憋着的那股气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松开了扶着谢远舶的手,带着一股执拗,幽幽的说,“大哥,你摸着良心说,三弟他真是你们说的那种人吗?”
“他以前为这个家付出多少,打猎挣的银子可曾私藏过一文?是你自己想抢功劳没抢到,心里不痛快,就别......别自己也那样想别人!”
说完这话,谢远明也不再看他们的脸色,闷着头,加快脚步,朝着三弟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算是看透了,大哥根本没事,精神头足得很,刚才跳河指不定是演给谁看呢!
“老二,你......你个混账东西!你也跟着他学吧!”谢远舶被老二突如其来的顶撞和拆台气得脸色涨红。
谢长树看着又一个儿子叛变,更是气得眼前发黑。
只觉得众叛亲离,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的,唯独自己是一片苦心无人理解。
与此同时,谢远舟已经回到了谢家院子。
他刻意放轻了脚步,不想惊动已经歇下的人。
然而,西厢房的门还是轻轻打开了。
乔晚棠披着外衣,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
月光洒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朦胧和担忧。
“远舟,你回来了?没事吧?”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柔软。
谢远舟站在院子里,看着门口那个在清冷月色下为自己亮起一盏暖灯的身影。
再回想起方才路上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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