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满身的鸟屎和泥泞,又看看被扶起来的丈夫,只觉得悲从中来,这都叫什么事啊!
谢远舟沉默地上前,和二哥一起,一左一右架起浑身冰冷的谢远舶。
谢长树在一旁唉声叹气,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回去的路上,气氛压抑得如同沉沉的夜色。
谢远舶被两个弟弟架着,冷得瑟瑟发抖,一半是河水冰冷,一半是心寒。
谢长树跟在旁边,看着大儿子这副凄惨模样,又想到即将到访的县令,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心疼儿子,一个算计得失。
最终,对长子前程的担忧和那份根深蒂固的偏心占据了上风。
他觉得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敲打一下老三。
就算功劳要不回来了,也得把“供养老大读书”这根绳,牢牢系在老三身上!
他故意重重叹了口气,带着沉痛和指责,“老三啊,你看看,你看看你大哥,如今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一个好端端的读书人,竟然被逼得要跳河自尽!”
“你们是亲兄弟啊,血脉相连,看到他这样,你心里......就真的一点儿都不觉得愧疚?晚上能睡得着觉吗?”
这话如同软刀子,戳向谢远舟心中那丝微弱的愧疚。
方才大嫂指责时,他确实有过一瞬间的自我怀疑。
是不是自己做得太绝,才让大哥走上了绝路?
然而,那群小麻雀的突然出现,像一道清冽的泉水,瞬间浇醒了他!
那绝不是巧合!
冥冥中仿佛有天意,在告诉他,不必自责!
这个认知,让他心思变得清明和坚定。
听到父亲几乎与大嫂如出一辙的指责,谢远舟扶着大哥的手臂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幽幽的说,“爹,大哥自己想不开要去寻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推他下河的,更不是我让他去死的。”
他顿了顿,侧过头,目光在父亲和大哥脸上扫过,声音清晰而冷静,“难道就因为他没有抢走水车功劳,没能称心如意,就要把寻死的罪名赖在我头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无话可说。毕竟,这不是我和棠儿的错。错的是大哥,是他起了贪念想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没抢到罢了。”
他这番话,逻辑清晰,直指核心,将事情本质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把谢远舶跳河的动机,归结于其自身的贪婪和脆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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