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动不动,眼泪早已流干。
她回想自己这一生,自从嫁到谢家,谨小慎微,伺候公婆,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对丈夫更是百依百顺。
他说东,她不敢往西,就盼着能把日子平平安安地过下去。
可结果呢?
她拢不住男人的心,眼睁睁看着他往别的女人炕上爬,到头来,还要遭受这样的屈辱和毒打!
她活够了。
真的活够了。
天快亮时,一个念头疯狂地滋生出来。
死了吧,一了百了,再也不用受这窝囊气了。
可当她摸索着想要找根绳子时,眼前又浮现谢长树和陈梅梅,在那张肮脏的炕上颠鸾倒凤的画面。
一股滔天恨意,如同岩浆从心底喷涌而出!
凭什么?
凭什么做错事的人逍遥快活,受尽委屈的她却要默默去死?
凭什么她的儿子们,要因为有这样一个爹而蒙羞?
不!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
一起死吧!
对!只有一起死了,把这个污秽的源头彻底清除,她的儿子们才能干干净净地做人,这个家才能真正得到清净。
她要为儿孙们除害。
要给儿孙一个安稳的未来!
这个念头,让她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诡异的平静笼罩了她。
所以,天刚蒙蒙亮,她就起来了。
她走到厨房,拿出了那把最厚重的菜刀。
她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得磨得快点儿,再快点儿!要锋利到一刀下去,就能砍断他的脖子!
乔晚棠不动声色地将其他人都劝回了屋。
然后走上前,轻轻拉住了周氏的胳膊。
“娘,回屋歇会儿吧。”乔晚棠的声音很轻柔。
周氏抬起头,看着三儿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棠儿,你别怕,娘啥都不做,就是嫌这刀不好用了,想着磨一磨,等会儿做饭顺手。”
她还在试图掩饰,但那眼神深处的死寂和决绝,骗不了人。
乔晚棠没有松手,而是扶着周氏,半强制地把她带回了西厢房。
乔晚棠扶着周氏在炕沿坐下,看着她依旧紧紧攥在手里的菜刀,叹了口气。
她开门见山道:“娘,爹对不住您,背着您在外面偷人,还对您动手,这的确是他的错,他该受到惩罚!”
周氏闻言,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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