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喝酒散心了吧?”
她从未想过要过问男人的行踪。
“出去走走?”谢老太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讥诮,“你男人这么晚去了哪里,你当媳妇的都不知道?你还做什么媳妇?”
“自己男人夜不归宿,你就不担心他在外面出点什么事?就不想着去找找?”
周氏再次愣住,脸上写满了困惑和委屈。
男人不是经常晚上出去,很晚才回来,或者干脆不回来吗?
他是当家的,外头有许多事情要应酬,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好过问?
婆母以前也从不过问这些,今日是怎么了?
为何要这般苛责于她?
谢老太见她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开窍,依旧浑浑噩噩,不免动了真气。
用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厉声道:“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带着儿子去找找!难道真要等你男人死在外头,你才后悔吗?!”
周氏被婆母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和那句“死在外头”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她虽然懦弱,但对丈夫并非没有感情,更多的是多年习惯性的依赖和畏惧。
听到“死”字,她心里也慌了神。
“我......我这就去,这就去叫老二他们......”
她慌乱地应着,转身就要往外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赶紧完成婆母的吩咐。
看着儿媳慌慌张张、全然不知内情的背影,谢老太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心中五味杂陈。
她何尝想用这种方式?那是她的亲儿子啊!
可正是这个儿子,如今越发不像话了。
偏心长子,压榨幼子,如今更是为了讨好族长,不惜卖女求荣,甚至还在外头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丑事!
原来,前些日子,与谢老太相熟的老姐妹悄悄告诉她,看见她儿子谢长树好几次傍晚鬼鬼祟祟地往村东头陈寡妇家那边去。
起初谢老太还不信,只当是闲话。
可就在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她心里存了事,睡不着,起身在院里透气,竟亲眼瞧见儿子趁着夜色,左右张望后,快速溜进了那陈寡妇的家门!
那一刻,谢老太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心凉了半截。
她当时就想冲过去,把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揪出来,狠狠打骂一顿。
可脚步刚迈出去,又硬生生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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