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爹!娘!我和远舶昨晚是真心实意去求他们,好话说尽,就差给他们跪下了。可他们呢?他们是怎么做的?”
她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向乔晚棠,“三弟妹她牙尖嘴利,百般羞辱远舶。说远舶不配!”
“三弟他更是狠心,直接说要断了远舶读书的银钱,这不就是要逼死远舶吗?他们眼里还有没有一点兄弟情义?还有没有把这个家放在眼里?”
“现在远舶都被他们逼得昏死过去了,命都快没了!他们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怎么就那么硬,那么自私啊?非要看着远舶死在他们面前,他们才甘心吗?”
二婶吴氏本来就是个喜欢煽风点火的性子。
此刻见乔雪梅哭得凄惨,又觉得这是个讨好老大的机会,便也顺着乔雪梅的话,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唉!按说这话不该我这个做二婶的说,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摆出一副仗义执言的样子,“远舶这孩子,确实是可怜啊。读书读到这个份上,也是太难了,都是一家人,何苦要逼到这种地步呢?”
她这话看似劝和,实则是在拱火,直接把“逼人太甚”的帽子扣在了三房头上。
果然,乔雪梅被她这话一激,情绪更加激动,扑在谢远舶身上,哭得更凄惨了。
谢老太听着这满屋的嘈杂,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眉头越皱越紧。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最后落在了乔晚棠身上。
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舟儿媳妇。”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乔晚棠身上。
“这事儿......闹到这个地步,你是怎么想的?”谢老太的目光平静,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力量。
乔晚棠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刻。
她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
面对满屋各异神色,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依旧平静如水,“奶,这件事儿,我觉得大哥和大嫂,做得有点儿过了。咱们是一家人,有事好好......”
她话音未落,乔雪梅猛地从炕边跳了起来,气势汹汹地冲到乔晚棠面前,厉声呵斥道:“乔晚棠,你说什么?我们做得过了?”
“远舶都躺在这里了,你竟然还敢说我们过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面对乔雪梅咄咄逼人的质问,乔晚棠没有反驳,反而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脸色瞬间泛白。
她瑟缩着肩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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