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妻子推出去顶罪。
而是选择了让母亲先离开,说要“商量商量”。
这已经比他那个只知道偏袒大儿子的爹,以及那个只会躲在父母身后算计的哥哥,要开明和睿智得多了。
想到此,她的语气不由得放得更温和了些,试图与他沟通,“远舟,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你真的希望咱们这个家能越来越好,能长久和睦地走下去,那很多根深蒂固的问题,就必须正视,必须去纠正。”
“比如爹的强势和毫无原则的偏心,再比如......娘的软弱和默许。”
她目光恳切地看着他,“你想想,家里这种情况,难道二哥二嫂心里就真的一点埋怨都没有吗?他们将所有的辛苦和付出都看作是理所应当的吗?”
谢远舟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再次陷入了沉默。
埋怨?怎么会没有呢?
二哥虽然老实巴交的,但私下里在他面前唉声叹气的次数还少吗?
抱怨爹眼里只有大哥,抱怨大哥只知道伸手要钱,抱怨田里的活儿永远干不完......
只是二哥性子懦弱,从不敢在爹面前表露半分。
二嫂平日里看着温顺,可当被逼到极致,豆芽儿连口像样的吃食都没有时,她不也会红着眼圈,小声地怨怼几句吗?
其实大家心里头都憋着一股气,都压着一块石头,不舒坦得很。
只是一家子人,年复一年地忍着,熬着,就指望着大哥谢远舶能赶紧考中功名,带着全家“鸡犬升天”,把这口憋着的气给顺过来。
每个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越绷越紧。
可万一......万一大哥再考不中呢?
这根弦会不会“啪”地一声断掉?
谢远舟不敢深想,那画面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看着谢远舟变幻的神色和沉默,乔晚棠知道自己的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她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所以,远舟,关于水车功劳这件事,我的想法是——”
她微微停顿,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大哥想要这个功劳,拿去替他科举铺路,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谢远舟猛地抬起头,眼中泛起惊讶的光,以为自己听错了,“棠儿,你......你说的是真的?”
他没想到,在经历了父亲和大哥的欺骗、母亲的哭求之后,棠儿竟然还会愿意松口。
乔晚棠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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