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每个孩子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老三性子倔强,这次如此干脆地拒绝,定然有他的理由和坚持。
她怕自己去说了,会让老三为难,会让老三觉得连娘都不理解他。
可转念一想,丈夫说得也对。
这毕竟是为了老大的前程,为了谢家以后的荣耀。
老大若是真中了举,全家人的日子都会好过,老三他们也能轻松些。
牺牲一点“虚名”,换来全家的富贵,似乎是值得的......
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们以后都能好,她这个做娘的,开这个口,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这里,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哽咽,“他爹,你别说了,我......我这就去跟老三说说。”
西厢房里,乔晚棠正帮谢远舟检查腿上的伤口,恢复得不错,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两人都以为水车功劳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默契的都没再提。
没想到,周氏红着眼圈,一脸愧疚又悲苦地走了进来。
“娘,您怎么来了?快坐。”乔晚棠连忙起身招呼。
周氏却没有坐,她站在那儿,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儿子和儿媳的眼睛。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老三,棠儿,娘......娘知道不该来张这个嘴,可是你大哥他......他读书不容易。”
“这水车的事儿,要是能帮上他,哪怕一点点,娘求求你们,就......就答应了吧?算娘求你们了,行不行?”
她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卑微又充满期盼的眼神,让人无法拒绝。
乔晚棠心里一沉。
她没想到,婆母竟然会被推出来当这个说客!
她原本以为谢远舟拒绝后,公爹和大伯哥或许就死心了。
说实话,这水车的功劳给不给她无所谓,给不给谢远舶,从实际利益上来说,对她影响也不大。
但她就是看不惯谢远舶和公爹那副理所当然、甚至不惜欺骗抢夺的嘴脸!
凭什么?
凭什么谢远舟和她辛苦琢磨、冒着风险试验出来的东西,要白白送给谢远舶去镀金?
凭什么要以谢远舶的名义上报?就因为他是个读书人?
虽然她知道以女人的名义上报府衙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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