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其尴尬的笑容,对着谢远舟说道,“三弟你千万别生气,这件事可能是个误会!
“是爹他年纪大了,一时记错了。对,记错了!当时收银子的是我,是我没跟爹说清楚......”
他试图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进行最后的苍白辩解。
可乔晚棠哪里会给他这种洗白的机会?
她不等谢远舶把话说完,便冷笑一声,打断了他,“记错了?大哥,刚才爹说得有鼻子有眼,您可是就在旁边站着呢,怎么一声都不吭?”
“是您的记性比爹还差吗?还是觉得......反正骗的是自家兄弟,无所谓?”
她目光清冷,说出的话更像刀子,“我看啊,大哥记性这么差,还参加什么科举考试?不如早点回家种田算了!”
“你——”谢远舶被乔晚棠这番连消带打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可他那点读书人的清高和自持,又让他无法像泼妇一样骂回去,只能憋屈地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
乔雪梅见自己男人被乔晚棠如此挤兑,顿时不干了。
她挺身而出,护在谢远舶身前,对着乔晚棠尖声道,“三弟妹,你够了!远舶他每日读书辛苦,耗费心神,偶尔记不清一些琐事怎么了?”
“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吗?你安的什么心?!”
然而,此刻已经没有人在意乔雪梅的叫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谢远舟身上。
谢远舟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表情。
他胸腔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失望和寒心,将他从头浇到脚。
他终于看清了,在爹和大哥心里,他谢远舟的付出和感受,根本无足轻重,远远比不上那多出来的几两银子重要。
他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了猩红血丝,声音低沉沙哑,“爹,我不管您卖了多少银子。”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只要我们说好的那四两。”
谢长树看着三儿子猩红的眼睛和冰冷的神色,心里猛地一沉。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伤透了三儿子的心!
如果这四两银子再不给他,恐怕父子之情、兄弟之义,真的要出现无法弥补的裂痕了。
到时候,老三若真的撂了挑子,老大的科举,家里的嚼用......
他不敢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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