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着头皮,低垂着眼睑,小心翼翼地走到桌边,刚要坐下——
“啪!”
谢长树将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刺耳声响。
周氏吓得浑身一哆嗦,刚沾到凳子的屁股像是被烫到一样,本能地又立刻站了起来,脸色煞白,手足无措。
乔晚棠心里冷笑一声,这欺软怕硬的毛病,真是被她这公爹玩明白了。
她面上却不显,双手稳稳地扶住周氏的肩膀,稍稍用力,将她重新按坐在凳子上。
然后才转向谢长树,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和“关切”:“爹,您这是干什么呀?动静这么大,别吓着娘和豆芽儿。”
“您是不是看我和娘回来晚了,担心我们饿着,所以才生这么大的气?您放心,我们没事,就是在田埂上多走了走,看了看庄稼。”
谢长树气得牙根都在发痒,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跟这个牙尖嘴利的儿媳斗嘴,占不到便宜,索性懒得与她废话。
扭过头,阴沉的目光钉在周氏身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问你,舶儿的鸡蛋呢?今天怎么没有?!”
周氏知道这事儿终究是瞒不过去的,她生怕连累了三儿媳,忙不迭地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声音带着颤抖,“鸡蛋被我做给明儿他们几个吃了。他们......他们整日在地里做活儿,顶着大日头,实在辛苦,我......”
“胡闹!”谢长树猛然打断周氏的话,声色俱厉,“庄户人家,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谁家不是吃糠咽菜,照样把田里的活儿打理得好好的?”
“怎么偏偏就他们不行了?就他们金贵?那鸡蛋是给读书人补脑子用的,是能随便动的东西吗?”
周氏被吼得缩起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来。
乔晚棠看不下去了,她知道婆婆扛不住。
她往前站了半步,将周氏半挡在身后,依旧笑意盈盈,“爹,您先别急着凶娘。鸡蛋是我做主给远舟他们送去的。”
谢长树岂会不知,这主意肯定是这个三儿媳撺掇的?
他刚才那番指桑骂槐,就是说给她听的!
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接她的话。
乔晚棠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爹,您想想,大哥的科举之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是一场持久战。”
“他今天少吃一个鸡蛋,于他的学问、于他的身体,并无大碍。但二哥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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