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撒盐,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难道你在边西省开会时,也是如此口无遮拦吗?”
“口无遮拦?”钟仁明笑了笑,“达康书记,不要扣帽子,开会嘛,畅所欲言!”
“再说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舆论都发酵成这个样子了,遮遮掩掩反而显得不坦荡!”
“好一个畅所欲言!”高育良接过话,推了推眼镜,眼泛寒光。
众人一惊,这是要……放大招?
果不其然,高育良继续道:“钟书记,既然聊到私人问题,我也说两句。”
“我可听说,你在边西省待了二十年,而你的爱人在京城待了二十年。”
“也就是说,从四十岁开始,你就过着无性生活!”
“我很好奇,钟书记,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还是哪里不行?”
钟仁明一愣。
谁?是谁?
是谁把他在边西省那点事又传到汉东来的?
不用猜,又是赵达功!
毕竟那老小子说过,无论谁想捶钟仁明,他都要帮帮场子。
见钟仁明不说话,高育良摇摇头,“钟书记,我还听说,你家小儿子钟亮今年也才十八岁吧?”
“二十减十八,钟亮是你儿子吗?”
“你不会被戴了绿帽子吧?”
“放肆!”钟仁明猛一拍桌子,另一只手里的铅笔应声而断。
“高育良,你想说什么?我家那点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三道四?”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高育良似笑非笑,“钟书记,你这么激动,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随后,看向记录员,“小郑,都记下了吗?”
“记下来了。”小郑点点头,眼神清澈得像个大学生。
瞬间,钟仁明炸毛。
“记什么记?这是诽谤,诽谤!”不知是被戳到痛处,还是怎么的,钟仁明站起身,手指指向高育良,“我告诉你,我是在边西省待了二十年,两地分居了二十年,但在这二十年间,我回过京城,我爱人也来过边西省!不知情的事儿,你不要乱说,我会告你诽谤!”
眼见钟仁明失态,众人都来了精神,掏出瓜子,瞪大眼睛。
太好了,又有瓜吃了。
汉东老登们的瓜,大家吃腻了,然后小金子来了。
小金子走了,钟仁明又来了。
大家什么都不用做,自有人把瓜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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