跶下去,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想到刘长生,祁同伟咽了咽口水。
“老师,那我该怎么做?”
“什么都别做!”高育良怒其不争,“陈老的事儿,别掺和!家里的事儿,也别掺和!还是那句话,一动不如一静!”
“知道了。”
“知道了就滚吧。”高育良是真的累了,怎么拉祁同伟都拉不动。
而且,他隐隐感觉,自己的处境也很悬。
两次常务会议,看似他不站队,一直保持中立,可中立真的安全吗?
巫蛊之祸都知道吧?保持中立的‘任安’看似安全,最后不照样芭比Q!
最关键还有一个陈岩石。
捞吧,怕刘长生不给面子。
不捞吧,那是他的老领导,对于穿着长衫的他而言,要被戳脊梁骨的。
琢磨了好久,他还是拨通了刘长生的电话。
然后……被直接挂断。
不是刘长生不想搭理他,而是刘长生确实很忙。
对于他这个位置而言,斗争只是配菜,民生和经济才是主食。
沙瑞金累了,可以回去睡大觉,他不行啊!汉东八千万老百姓要吃饭、要工作、要生活……都在他的肩膀上扛着呢!
这不,钱袋子财政厅厅长‘贾富贵’又来哭穷。
上个季度又财政赤字了。
“老板,你是了解我的,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哭穷,现在真是没辙了。”
“丁义珍那个大贪官跑了,审计厅仔细一查,窟窿一大堆。”
“什么一地两卖,什么混淆商业用地和工业用地……比比皆是。”
“再往深里查,这还不是丁义珍一个人的特色,吕州、林城、岩台市、绿藤市、京海市……都有这种情况。”
“一地两卖那是纠纷问题,只要掰扯下去,总能掰扯一二。”
“可混淆商业用地和工业用地,那就是在我口袋里拿钱啊。”
“疼!”
贾富贵是个守财奴,想到被“贱卖”的土地,比杀了他都难受。
更重要的一点,这事不好追究。
就像现在,丁义珍跑了,那些拿地的开发商都不是傻子,肯定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也正因为如此,没人希望丁义珍回来,包括李达康,包括祁同伟,包括开发商。
而丁义珍这类型的贪官不是个例,把地贱卖之后,要么被销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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