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队友,江淮川及时上线,“沙书记,关于此事,我有发言权!事件冲突不复杂,田书记先动的手推了达康书记,然后两人扭打到了一起!”
避重就轻。
江淮川说完,瞥了一眼刘长生。
刘长生依旧闭目养神。
江淮川继续开口,“田书记,不是我说你,达康书记一进门,只是说了一点脏话,然后你就动手,一点风度都没有。”
“一点脏话?”
田国富全身发抖,牙齿咯咯响,“他那是一点脏话吗?他都问候我爹妈了?我要是忍了,那还是人吗?”
“你看你,又急。”
江淮川扯下口罩,拿下鼻塞,漫不经心,“达康书记骂你,你可以骂回去,但你推了他,性质完全不一样了!说互殴是好听一点,真要计较起来,田书记……你不占理啊!”
“再说了,这里除了吕芳部长,大家都是男人,男人之间打个架没什么。”
“又没有缺胳膊少腿。”
“不能说,打输了就像个娘们一样哭鼻子,这要是传到徽省,估计能被笑好几年。”
“蒜鸟,蒜鸟!田书记,你‘创口贴’也吃了,血也补了,这事蒜鸟。”
“你也不想吃‘创口贴’的事儿,传到徽省,传到京城吧?”
“就算你丢得起这个人,沙书记丢得起这个人吗?在座的各位丢得起这个人吗?”
“别人甚至会怀疑咱们汉东穷,连省委常委都营养不良,要吃‘创口贴’回血。”
“家丑不可外扬,大家说对不对。”
论辩论功夫,高育良一绝,可论搅浑水的功夫,江淮川才是王者。
三言两句间,他便偷换了概念,把责任推到田国富身上时,还强调田国富如果再计较下去,那是丢沙瑞金的人,丢汉东的人。
毕竟,姨妈巾回血一事,确实够下头。
又不是大饥荒年代,谁要这玩意回血。
顿时,田国富脑门开始冒白烟,这么说……还是他不对了?
“沙书记……”
“咳咳。”沙瑞金摆摆手,示意田国富不要再说下去。
江淮川有一点说得很对,这事太奇葩,也太容易发酵。
真要传出去,别说徽省,京城都要当一个乐子看。
他是空降的省委书记,第二场常务会议闹出这种笑话,京城的爸爸们会不会怀疑他办事不力呢?
有些事,只能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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