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沙瑞金连声阻止,“达康书记,够了!”
“够了吗?”
“够了。”沙瑞金脑子有点晕,毕竟纵横官场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过这种出牌方式的。
“达康书记,我问你,你们京州的干部表扬班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啊!沙书记,那是宣传部门早就拟定好的栏目,目的就是为了给努力干活的官员一个肯定,有功就奖,有过就罚!”
李达康也不再含蓄。
他是真没辙了,丁义珍出逃,加大风厂事件,再加欧阳菁事件……件件事都压的他喘不气。
最让他糟心的一点,就是昨天的茶局。
你喝茶就喝茶呗,还光明正大围在一起喝。这是喝茶吗?这是想着给他李达康下毒药呢吧!
幸亏刘省长提醒及时,赶快把婚给离了,要不然……被吃干抹净,他还在低三下四!
现在想想,舔谁不是舔呢!
你沙瑞金喝茶不喊我,那我转头就去舔刘省长!
只要刘省长不退,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啦啦啦,我要放飞自我。
李达康放飞自我,沙瑞金炸了,“李达康,丁义珍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反而不知悔改,还要侮辱老革命!你心里还有党章吗?还有人民群众吗?还有我这个省委书记吗?”
软的不行,沙瑞金来硬的。
刘长生勾了勾手,接过李达康的电话。
王对王才有意思。
“瑞金同志,是我,刘长生。”
刘长生不再称呼沙书记,也不再称呼瑞金书记,而是瑞金同志。
整个汉东,也只有刘长生有这个资格。
换了称呼是在告诉你,大家都是话事人,说话别太大声,担心老子不高兴。
电话另一头依旧开着免提。
火药味都快把整个病房给点燃了。
高育良感觉有点热,扯了扯衣领,先散热。
祁同伟抹了抹脑门子的汗。
季昌明闭上眼睛,哦豁……沙瑞金啊沙瑞金,你惹谁不好,非惹暮年大帝。
说句不好听的,刘长生输了明天去政协,你丫输了也去政协吗?
你身体也不行了吗?
不懂筹码和成本吗?
这要是去炒股,非得亏个底朝天。
陈海则是先看了一眼昏迷的陈岩石,随后扯了一下田国富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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